正文卷 第24章 總算自在了
薛琰到下面溝裡去拿他娘的鋤頭了。
鋤頭就靠在溝旁邊,估計是他娘洗手回家的時候,随手就放一邊了。
“月寶。
月寶。
”李荷花都等不及收拾好東西,便極其母愛的朝姜月快步過來了。
聲音還是很輕很輕,依舊生怕吓到小小的姜月。
看李荷花還一副要抱她的模樣,姜月立刻就想躲了。
她真不習慣别人抱她。
而李荷花又完全是将她當小寶寶。
可往旁邊一看,薛琰去拿鋤頭了,沒地方讓她躲,她隻能繃緊了小小的身子,被李荷花一把給抱了起來。
這一被抱起,倒是不用擡頭看人了,這一點還挺好,但還是覺得别扭。
怎麼說,她隻是看起來是個小孩子,其實内裡是個大人。
“月寶。
哎呀,月寶。
”李荷花看着她,簡直還對她稀罕死了,嘴裡不停的叫着她。
“你怎麼也來了,月寶?
”
姜月小身體還繃的緊緊的,卻平靜的回答了:“琰哥哥要來,我就跟着琰哥哥來了。
”總不能叫薛琰吧。
在别人眼裡,她就是個小孩子,既然要盡量隐藏不對勁了,還是叫哥哥的好。
“大嫂,你放我下去吧。
”姜月還是沒忍住的說道。
實在是太别扭了。
“你幹了一天活了,應該累了。
”
“不累不累。
大嫂看到你啊,就将什麼累都忘了。
”李荷花忙道,還是對她稀罕的不行。
似乎光是抱着她,她就能很開心。
姜月:“…………”
最後,還是因為李荷花要收拾東西回家,抱不了她,才将她給放下的。
一被放下,姜月就偷偷吐出了一口氣。
總算自在了。
身體也放松了,不再緊繃着了。
這時候,薛琰也拿着鋤頭上來了,又回了她旁邊,正好看到小小的她松一口氣的樣子,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他眼露疑惑,卻也沒問什麼。
薛琰隻是往四周看了看,才問薛大富:“爹,五哥呢,不是跟你們一塊來開荒了嗎,怎麼不見他?
”
姜月也正奇怪呢,便也看向了薛大富。
薛大富正背對着他們在那捆着一擔雜柴,雜柴有深深的雜草,還有小樹枝,還有樹根,這是開荒這塊地的時候,從這塊地裡清理出來的,聽到薛琰問他,他頭也沒回。
一邊繼續捆着雜柴,準備給挑回家當柴燒,一邊回答:“你五哥聽說柱子他們明天要跟吳獵戶進深山學打獵,也想學,就去找吳獵戶說這個事了,人還沒回來呢。
”
聞言,薛琰變了臉色。
上輩子,他五哥可是第一次跟着進山裡學打獵人就沒了。
明天就是他五哥上輩子的忌日。
這輩子,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五哥再出事。
薛琰開始有些心不在焉了。
姜月發現了,有些奇怪。
這是不贊成薛五虎進深山學打獵?
還是薛五虎不能進深山打獵?
而且她也想打獵呢,木棍都削好了。
可他現在反應那麼大,那她也想去打獵的事,能告訴他嗎?
回家的一路上,薛琰還是有點心不在焉。
姜月都看在眼裡,本想問問的,可張了張嘴,還是沒問什麼。
認為這個事既然跟薛五虎打獵有關,那他絕不會一直沉默下去,肯定會自己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