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後,顧傾心見北冥寒的表情還是很不好看,坐到他的身邊摟住了他的手臂,可憐巴巴的看着他。
“别這樣嘛,粟粟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再說了,你看那個藍什麼火的,現在是真傻了,我們總不能欺負一個傻子對不對?
”
“萬一他哪天恢複了呢?
他要是有心繼續隐瞞,對我們就很危險!
”北冥寒不贊同她們的說法和做法。
也許就這是男人和女人想問題的區别。
“……”
顧傾心知道,他也是小心,怕藍烈火會對粟粟或者她們有威脅。
但是現在看葉罂粟的态度,就是要照顧受傷的藍烈火了。
“我餓了,剛剛是被餓醒的,又被吓了一次,更餓了。
”顧傾心摟着他軟軟的撒嬌。
“周姨,晚餐準備好了沒有?
”北冥寒抱住她,轉頭問道。
“快了快了,再有十分鐘就可以開飯了。
”周姨跑出來說道。
“下次早點準備。
”北冥寒皺眉說道。
“好,知道了。
”周姨連忙應道。
顧傾心,“……”
十分鐘也就炒個菜嘛,還怎麼早啊?
“要不要先吃點别的?
”北冥寒問她。
“不用,等一下吧,你看我是不是又胖了呀?
臉上肉好像又多了一些。
”顧傾心捧着自己的臉。
北冥寒仔細的看了看,很認真的說道,“胖點比瘦好看,再努力胖一些。
”
顧傾心,“……”
這甜言蜜語來的也太快了,還說的那麼一本正經,讓她想懷疑都難。
……
葉罂粟帶着藍烈火回到家,讓他把衣服都脫了,準備給他再上一次藥,醫生說外傷的藥可以多一天多用幾次,好的還能快一些。
葉罂粟回頭便看到藍烈火一絲不挂的坐在床上,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葉罂粟的眉心跳了幾下,說道,“把短褲穿上!
”
藍烈火低頭找了找,把自己的四角褲拿了起來舉了舉。
“對!
穿上!
”葉罂粟尴尬的回頭,繼續去弄藥了。
藍烈火奇怪的看着她,今天她明明把自己都脫光了,怎麼現在又讓他穿短褲了呢。
他把短褲穿上後,怯怯的說了一句,“我餓了。
”
“我叫外賣,你先忍一下。
”葉罂粟打電話叫了外賣,拿着藥來到藍烈火的身旁,開始給他上藥。
他身上的很多傷痕,看的出來,都是用木棍打的,或用鞭子抽的,全身沒有一塊好的皮膚。
“那些人,經常打你麼?
”葉罂粟的手慢慢的在他身上揉着,心裡難受極了,就算藍烈火哪天因為任務死了,她都不會像現在這麼難受。
他一個兵王怎麼能受這樣的屈辱!
“天黑就不打了。
”藍烈火天真的說了一句,低頭玩着自己的指甲。
葉罂粟擡起手,慢慢的落下,摸了摸他的頭,繼續給他塗藥了。
塗好藥後,葉罂粟找來了指甲剪,開始給他剪指甲。
“之前的事你還記得嗎?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有記憶的?
”葉罂粟問他。
藍烈火搖了搖頭,看樣子是不明白她在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