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5 到了你就知道了
裴格鄙夷的看着季子銘那張黑壓壓的臉,心想着,要是你真的馬上休克而亡,我就不用白費力氣找什麼證據和真相,來替你過去的所作所為讨個說法了。
可惜,真要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憑什麼你什麼痛楚的滋味都沒有嘗到,就可以安詳的死去。
這樣想着,裴格把心一橫,直接走向車子的另一邊,打開了副駕駛室的門,從容的坐上了車。
“去哪?
季總?
”裴格邊系好安全帶,邊問道季子銘。
季子銘很滿意裴格這麼順從自己的感覺,仿佛回到了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
他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睛微眯着看了看前擋風玻璃,邊一鍵啟動了自己的路虎,邊低沉的吐出了幾個字來:“到了你就知道了。
”
在地下停車場等候許久的溫心和程甯遠,一直沒有看到裴格面試出來,察覺到不對勁,剛想給裴格打電話,才發現手機信号狀态是無服務。
到底還是程甯遠心思缜密些,想着兵分兩路,他讓溫心在停車場等着,自己跑去大樓四周看看裴格是不是已經出來了。
誰知道剛跑到大樓後面的偏僻露天停車場,就看到裴格徑自上了一輛黑色路虎車,絕塵而去。
他奮力跑了幾百米,但哪裡跑得過季子銘四個輪的路虎車呀,終究還是沒能追上。
于是氣喘籲籲的給裴格撥通了電話,誰知電話被摁斷了。
他又徑自給還在地下停車場的溫心撥通了電話,但是一直無法接通。
估摸着應該是地下停車場的信号不好,于是他隻好眉頭緊皺的看着路虎車載着裴格離去的方向,懊惱的抿了抿嘴,腳下意識的踢了一腳旁邊花圃的灌木叢,悻悻的折回了地下停車場的車子旁。
“诶,怎麼樣?
程甯遠!
”溫心看到程甯遠小跑着回來了,急忙關切的問道。
“她早就面試完了,但是剛才上了一輛路虎車走了。
我給她打電話,但是摁斷了,估計是跟什麼人在一起,不方便聽電話。
”程甯遠如是說道。
“路虎車?
”溫心狐疑的問道:“你有沒有看清車牌或者開車的人?
”
“回來路上用手機查過了,是季氏的車,我猜應該是季子銘。
”程甯遠大膽猜測着。
“什麼?
那我們現在還在這裡幹嘛?
程甯遠,走呀,去找車子呀!
”溫心一聽,一絲o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間。
“本來我想着我們是應該馬上跟上去。
但是剛才回來停車場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裴裴姐為什麼摁斷電話,我猜……”程甯遠說道一半陷入了沉思。
溫心的性子還是比較急躁的,她急忙問道:“诶呀,裴裴姐都不見了,你還在這裡磨磨唧唧的,要是你害怕,我自己開車跟上去,你把車牌号告訴我吧,我可不想封哥和黃鐵哥回來,裴裴姐有什麼閃失。
”
看到溫心說着就要自己開車去追裴格,程甯遠才猛地擡頭,目光冷峻的說道:“溫心,你冷靜點!
裴裴姐說不定是自己有什麼計劃,我們先不要擅自行動!
”
“不行,封哥說了,我們必須要寸步不離裴裴姐,現在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還是沒有她的消息……”溫心眼中和臉上都滿是焦慮的神色。
正說着,程甯遠的手機響了,是裴格的短信:“雲海路。
”簡短的三個字。
“怎麼樣?
是裴裴姐發的信息嗎?
”溫心在握着方向盤的手,仿佛要青筋顯現一般,語氣急促。
程甯遠鎖上手機屏幕:“嗯,我們馬上趕過去。
”
說着,程甯遠就讓溫心坐到了副駕駛,飛快的啟動了車輛。
幸虧以前在寺廟的時候,經常開車車子幫助老主持下山采購祭祀和生活用品,所以程甯遠的車技是毋庸置疑的。
一路上,溫心坐的穩當,難得的誇贊了一次程甯遠:“想不到呀,程甯遠,今天從家裡開車出來到現在,我竟然覺得你的車技竟然還不錯。
我還以為你山裡一個帶發修行的小和尚,不怎麼會開車呢?
”
“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以貌取人嗎?
”程甯遠冷冷的回道,覺得跟這個小丫頭一起共事,要麼就是要阻止她沖動,要麼就是要提醒她帶腦上路。
“哼,程甯遠,你是在說我膚淺嗎?
”溫心不服氣的撅起小紅腮。
“坐穩了!
”程甯遠沒有理會她,而是倏而說了三個字,接下來的漂移讓溫心猛地雙眼瞪大,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晚上七點,雲海路,季家大宅。
裴格本來是不知道季子銘要帶她去哪裡的,一路上季子銘都在想着裴格手持那本紅色的結婚證,晃蕩在自己的眼前的樣子,一句話都沒有說。
裴格看到季子銘那冷峻的側臉,冰冷的雙眸,也沒敢兀自再詢問,就連程甯遠打過來的電話,她也不敢接聽。
終于,到了山腳下,趁着季子銘專注開車轉彎的時候,她偷偷的拿手機給程甯遠發了位置信息,想着既然拐到了山上,應該就是目的地了,就算不是,程甯遠也不會離自己太遠。
隻可惜,現在天色已晚,除了剛才看見的那塊路标,裴格再也無法提供給程甯遠更多的地理位置信息。
“你說的地方,就是你家?
”從車上下來,裴格訝異的問道。
“這是你家!
”季子銘蓦的回道。
裴格知道,季子銘這是又在給他們過去的回憶找借口搪塞她了,忽地,她有些後悔剛才先開口問了他這個問題。
于是,看着季子銘鎖好車朝她跨着大步走過來,裴格把頭一歪轉移了話題:“季總,我下午面試完本來就要回家了的,這都晚上了,你帶我來你家到底是加什麼班?
”
季子銘看着裴格那張清純可人的臉,即使他已經知道她和那個男人結婚了,但是仍舊沒有一絲一毫想要放棄她的意思。
“你跟我上來就知道了。
”季子銘說完這句話,就徑自往屋裡走去,總裁的口吻和命令,一點都不能質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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