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559章 相夫教子
黎語顔擠出一抹笑,她哪是喜歡吃啊?
分明是做給季清羽看的,好叫他知道她與某人很親密,他該識趣些罷了。
然而,季清羽完全沒看出黎語顔舉動的深意,隻知道夜翊珩捏她的臉,讓他很吃味。
好不容易晚膳結束,黎語顔抱着銀灰欲回房,被季清羽喊住。
「阿顔,我該回去了,你可否送我?
」
黎煜烨連忙道:「慶郡王,我送你。
」
季清羽溫潤一笑,轉而看向夜翊珩:「阿顔送我,隻送出王府大門,你不會介意吧?
」
他話都這麼說了,夜翊珩還能說什麼,隻清冷道:「看顔顔自己。
」
黎語顔思忖,自己可趁此機會再與季清羽說說,以防以後見面尴尬,便颔首同意了。
兩人往門外走去。
看着他們的背影,夜翊珩吩咐松果:「找些釀酒師,把各種時令水果釀成酒。
」
省得某個小女人饞别人家的橘子酒!
不就是橘子酒麼?
他找人多釀些,什麼蘋果酒,梨子酒,屆時讓她挑着喝。
松果笑着颔首:「是,殿下放心,明兒小奴就派人去找。
」
聽聞這對主仆對話,黎煜烨與夜玖相視而笑。
正廳外,黎語顔抱着銀灰緩緩走着,與季清羽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
「阿顔,咱們是朋友,對否?
」
黎語顔輕應一聲:「是。
」
「既然是朋友,你為何不喝我的酒,且如此怕他?
」
「呃,清羽我想你明白,既然是朋友,那咱們之間是否該相互祝福?
」
季清羽倏地冷硬了語調:「世人都知他不行,你就如此死心塌地地跟他?
」
什麼叫相互祝福?
意思是她下決定跟着夜翊珩那個病弱之人了?
黎語顔停下腳步:「清羽,殿下是你的表兄弟,你們二人是親人。
旁人這麼說殿下,那是旁人的事。
你也這麼說他,殿下怎麼想我不知道,但我聽了不好受。
」
季清羽轉到黎語顔跟前,低頭盯着她的眼睛:「你嫁給他,隻能相夫,不能教子,你還想嫁?
」
據說鎮北王府一行已經在來京的路上,等他們到了京城,夜翊珩與黎語顔的婚姻便徹底定下了。
如今他還是想為自己争取一下!
黎語顔忽地笑了,她輕輕撫着銀灰的背:「你怕是還不知道,我與殿下已經有了一個兒子。
」
「兒子?
」季清羽俊眉緊蹙,「阿顔,如此荒唐之語,萬不可亂講!
」
她哪來的時間生兒子?
夜翊珩如何能生出兒子?
黎語顔将銀灰放于地上,順手拍拍它的狼頭,而後語調嫣然地介紹:「夜銀灰,一頭雪狼,是我與殿下養的狼兒子。
所以你說的相夫教子,是能實現的。
」
此言驚得季清羽連連後退:「荒唐,荒唐!
」
夜翊珩這個瘋子,自己生不出兒子,竟然找了一頭狼當兒子,還讓阿顔當狼母。
銀灰頗不高興,沖着季清羽瞪起狼眼。
狼眼圓睜,在夜裡散着幽幽的光,頗有氣勢。
它朝季清羽逼近,鼻子裡發出不爽的氣息。
季清羽想起自己手臂骨折那日,在逃跑途中碰到了狼群,此刻又看到狼,他竟有些本能的害怕,遂擡腳欲踢眼前露出兇樣的小狼。
銀灰張嘴龇牙,血紅色的舌頭慢條斯理地舔着尖牙,四隻爪緩緩向季清羽靠近。
就在銀灰猛地沖向季清羽的腿時,黎語顔一個俯身将它抱住:「銀灰乖,可是沒吃飽?
」
回到黎語顔懷裡的銀灰恢複了乖順,它動了動腦袋,嘴巴一張一合,好似在說:【即便吃飽,也能咬人!
】
季清羽咽了咽口水:「阿顔,畜生就是畜生,你若喜歡這種小玩意,改日我送你一條狗。
狼這種東西,養不熟的。
」
「銀灰是世上最好的狼,它是我們家人,請你往後請不要再說這種話!
」黎語顔冷了語調,「大門口就在前面,我這就不送了。
」
丢下一句話,黎語顔轉身往正廳走去。
季清羽原本想追上去,奈何她還抱着那頭小狼,再一擡眸,他看到正廳廊下站着夜翊珩,正冷冷地看向他。
.
如那小狼一般,夜翊珩的眼好似也散着幽幽的兇光。
罷了,今夜不能再聊。
待黎語顔走到正廳不遠處,夜翊珩緩步過去。
他從她懷中單手抱走銀灰,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小手,兩人一道往後院行去。
「聊了什麼?
」他問。
「殿下很想知道?
」
「嗯。
」
她笑出聲:「殿下倒是老實。
」
「季清羽的心思,孤不得不防。
」
「他說我嫁給殿下,今後隻能相夫,不能教子。
」
夜翊珩冷聲:「那厮胡說。
」
「可不?
」她嗓音清亮。
「嗯?
」
夜翊珩眉峰聚起,她知道什麼了?
黎語顔含笑道:「我跟他說,我與殿下早有了兒子,那便是夜銀灰。
沒想到他好似被吓到了,如此便回去了。
」
聞此言,夜翊珩朗聲笑了。
「你笑什麼?
」她問。
「我笑你說得對,又笑他膽小。
」
夜翊珩搖了搖頭,季清羽那厮自小怕狼,沒想到像銀灰這麼小的狼,他也怕。
黎語顔以為身旁的某人是将她送回房的,卻不想他送到後,不準備走了。
看他惬意地靠坐在榻上,她問:「近些日子東宮事務繁忙,殿下不回麼?
」
「今兒可是顔顔高中狀元的日子,孤如何能回?
」
某人低沉的嗓音絲絲縷縷地鑽入她的耳。
不光如此,他眸子微挑,目光堪堪就定在她的唇上,幽幽地,好似帶着狼意。
看得黎語顔心頭一慌,忙不疊地轉身。
卻不想甫一轉身,男人從後頭緊緊将她圈入懷中。
他的身量極高,如此一抱,輕而易舉地将她的身子籠在了懷裡。
「據說再過幾日,你父王母妃們就将抵京,你說咱們大婚的日子定在哪一日好?
」
說話時,他的氣息往她的後領子裡噴。
脖頸的地方太過酥麻,不知是否因夢境的關系,還是因為現實中老被他啃的關系……
男人清冽微涼的氣息惹得她身子有些不穩當。
更要命的是,他的指腹在她的臉蛋上幾番摩挲,旋即往下,移到了她纖細的脖頸上。
「殿……殿下……這是在逼婚?
」黎語顔肩膀直顫,嗓音嬌柔惹人憐,「你可不可以将手從我脖子上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