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别人教我辦事。
”
夜澤熙轉過頭,看着自己身後的男子,那張俊美無暇的臉龐此刻毫無表情,那微微上挑的眼角透着一絲玩世不恭的邪魅,而暗藏在眼眸中兇戾卻是讓男子漸漸地變了臉色。
他最怕的便是夜澤熙這樣的表情。
平日裡不論是笑容滿面還是冷着一張臉,那都證明他還沒有真正動怒。
但是,一旦流露出這樣的表情,那就證明他的嗜血因子已經在爆發。
如果他敢再繼續多言下去,夜澤熙絕對不會饒了他。
“我、我隻是想提醒你。
”
男子不免有些氣弱,他是沒有資格教夜澤熙辦事的。
隻是平日裡的夜澤熙看起來好像并不難說話,讓他險些忘了夜澤熙真正動怒的時候會發生的事情。
“我不需要你提醒。
”
夜澤熙說話完全不留餘地。
“我的事,我自己會做。
”
俊眸凝視着他,唇角揚起的弧度邪魅之氣更濃,像是染滿了毒,讓人背脊發涼。
“就算最後怎的誰也救不了我,你也一定死在我前頭,明白了嗎?
”
男子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明、明白。
”
男子打着寒顫,腦海中忽然想起了當初其他人所告訴過他的事情。
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很好相處的家夥,之前一直沒有人将他放在眼裡,直到後來發生的種種,大家才明白什麼是笑面虎。
他真正的模樣遠比表面上看起來要可怕的多,隻是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罷了。
直到這一刻,他終于見識到了,也明白了自己之前的那一番話簡直就是在找死。
“明白了還不滾?
”
夜澤熙的聲音依舊輕柔,沒有暴怒,隻是一句平常的詢問。
然而,男子卻是滲出了冷汗,根本顧不上别的,連忙就向着外邊跑去。
直到屋内就隻剩下一個人,夜澤熙看着屋外的風景,表情這才漸漸平複了下來。
這樣的消息,對于淩雲霆而言并不是問題,對于慕芷晴而言卻是重創。
他并不打算用這樣的手段去對付她,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轉變的心态?
夜澤熙蓦地輕笑一聲,以他的處境,有什麼資格去同情别人?
……
慕芷晴安心地待在了帝雲宮,有慕錦岚陪着她倒是一點都不覺得無聊。
她原本想着自己出去調查這件事的,畢竟這件事本就是針對她而來。
她問過雲霆,帝雲宮并沒有人會反對他們的婚事,所以在這個方面是不需要多想的。
如此一來,對方沖着她來的可能性極大。
她覺得此事一定和青樓脫不了幹系,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都覺得這一點有些奇怪,仔細想來,說不定是青樓的人找到了蘇婉柔。
這件事情一定是從蘇婉柔的口中傳出來的,她可以肯定。
因為除了蘇婉柔之外,沒有人對這整件事的過程了解的如此清楚。
“小晴晴,你既然都認定蘇婉柔就在青樓了,那不就相當于已經找出幕後黑手了嗎?
”
小妖精聽着自家主人的分析,眼中漫上了些許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