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門口的小餐廳,夏雲笙和海靈兒坐在靠窗的位置,吃了些東西。
海靈兒問道:“笙姐以前上學的時候,也常來這裡嗎?
”
“嗯。
”這家小餐廳開的時間很長,以前夏雲笙還在學校的時候就有了。
海靈兒說:“這裡真的是滿滿的回憶,一轉眼,我都畢業這麼久了!
”
夏雲笙端起杯子裡的小半杯酒,喝了一些。
海靈兒看她難得喝酒,知道她心情不好,道:“笙姐一直都是我們學校的驕傲,也是大家崇拜的對象。
”
“崇拜?
”夏雲笙笑了笑,覺得很心酸,“崇拜我什麼?
崇拜我嫁給程延之?
”
程延之就是她身上一個撕不掉的标簽,他太耀眼,她所有的努力都會變得沒有意義。
海靈兒說:“能夠能夠得到司令大人的認同,證明笙姐有自己的優勢。
”
“别說笑話了!
”夏雲笙想起今天在将軍府的遭遇,“正是嫁給他,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麼沒用!
”
海靈兒看着夏雲笙,“等以後司令大人知道自己誤會笙姐,一切就都好了!
”
“就算有一天誤會,也改變不了我在程家的地位。
”她依舊是那個需要看丈夫和婆婆臉色的女人。
夏雲笙喝了不少酒,她平時是很少喝酒的,難得借酒澆愁……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她躺在床上,想起程延之,抱住了枕頭,有一種很不甘心很不甘心的感覺。
是不是因為她擁有的太多,以至于她想要守護住自己擁有的一切都變得這麼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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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雲笙還沒起床,傭人就過來通知她,“太太,有您的電話。
”
夏雲笙頭發亂糟糟地從床上下起來,醉了一晚上,頭有些痛。
她握住電話筒,接了電話,“有事?
”
莫司辰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淘氣有點生病,你過來看看。
”
聽到淘氣的事情,什麼程延之,什麼跟程延之吵架,都被她暫時抛到了腦後。
她趕了過去……到達莫司辰說的地方,結果他又讓她轉了好幾次地點,才終于見到小淘氣。
為了防止孩子被找到,莫司辰也真是‘盡心盡力’。
以他的小心謹慎,夏雲笙連想跟他耍花樣都覺得疲憊。
她進了裡面,看到傭人正在照顧小淘氣,擔心地問道:“他怎麼樣?
”
“小少爺就是有點感冒了。
”傭人看着夏雲笙,“不過他如果見到您,肯定會很高興。
”
傭人的話說完沒多久,淘氣就醒了。
兩天沒有見到小家夥,一見到她,小家夥就委屈地要抱抱。
傭人道:“那天您走之後,小少爺知道了,哭了好久,怎麼哄也哄不好他!
他真是一點都離不開您啊!
不管我們怎麼哄,他最依賴的還是您。
”
夏雲笙知道他粘人時哭起來有多讓人心碎。
這也是為什麼她一見到孩子就不願意再把他丢下的原因。
莫司辰……
一想到那個卑鄙的男人,夏雲笙就覺得他很過分。
小淘氣沒有做錯什麼,憑什麼她現在見自己兒子,都要像做賊一樣?
夏雲笙坐了下來,抱住兒子,哄了他一會兒……
她今天休息,反正沒有工作要做,也就在這裡留了下來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