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畫和巧眉在身後邊追邊喊,“小姐等等我。
”
“少爺等等我!
”
白如月跟白啟力瘋得根本聽不到他倆的聲音。
白如月跑一段後,氣喘喘籲籲的佝着腰,雙手撐着膝蓋,邊喘氣邊說道:“好累呀,不來了,我跑不動了。
”
白啟力追上來,也喘着粗氣,不過不如白如月那般難受,走到白如月跟前,呵呵笑道:“不跑了?
呵呵,看我怎麼收拾你。
”
白如月擡起頭來,警惕的看着白啟力,忙着聲明道:“四哥哥,說了不來的,你不準賴皮。
”
白啟力根本不理白如月的抗議,邊伸手邊說道:“嘿嘿,想逃,門都沒有。
把頭伸過來,老規矩。
”
白如月忙站直身子往後退,“什麼老規矩?
現在沒有老規矩了,全是新規矩。
”
白啟力停下手的動作,問道:“新規矩,什麼時候出來的新規矩?
我怎麼不知道?
”
白如月趁機連連退了幾步,确定白啟力傷不到她了,才說道:“你當然不知道了,因為新規矩是我剛剛定下來的。
”
白啟力雙手環抱在胸,一副我看你耍什麼花招的架式,問道:“說吧,你剛剛定了什麼新規矩。
說來我聽聽。
”
白如月見白啟力雙手抱懷,知道他一時不會彈自己腦門了。
緊張的心放了下來,腦子裡的快速的組織,”吭吭,這個新規矩嗎,是這樣的......”
白啟力一雙眼睛盯着她,“嗯,趕緊的,說說,這樣的是那樣的?
”
白如月嫌棄的看了白啟力一眼,“你急什麼?既然是新規矩,當然要慢慢說。
都多大了,動不動就彈腦門,你幼不幼稚?
”
白啟力被比自己小兩歲的妹妹說幼稚,臉有些挂不住了。
“好吧,那你說個不幼稚的規矩出來。
”
白如月眼珠子轉轉,問道:“你......”
“你倆跑得滿快的嗎,我追出來就看不到人了。
”
白啟岩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白如月和白啟扭頭看向白啟岩,紛紛叫道,“三哥好。
”
白啟岩見二相對而立,問道:“你倆在玩什麼呢?
”
白啟力怕妹子說牛糞的事,先接過話來說道:“我跟月姐兒比賽呢,她在前邊跑,我在後面追她,她輸了,卻不讓我彈她腦門兒,在這兒耍賴呢。
”
白如月一聽四哥說她耍賴,立即炸毛,“誰耍賴了?
我是說用新規矩。
”
“那你到是說說,你的新規矩是什麼?
”
白啟岩呵呵笑道:“月姐兒,你還想什麼新規矩?
直接彈他腦門就得了,費那麼大勁想什麼新規矩。
”
“有沒有搞錯?
是她輸了好不好?
還講不講理了?
”白啟力不服氣的說道。
“有什麼理不理的?
月姐兒是我們家的寶,讓她高興就規矩。
她赢了,你的腦門任她彈,她輸了呢,呵呵,你把腦門主動送到她面前,任她發落。
”
白啟力瞪圓雙眼盯着白啟岩,這家夥一定和他八字不合。
白啟岩瞄他一眼,壓低聲音說道:“瞪着我做什麼?
你不服氣?
那你還想不想開鋪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