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媳婦親夠了後,楚離才告訴她,“程遠恺出事後,也牽連到了程家本家,讓程家本家一日之間就失去了聖心,程家有官職在身的,基本上都有降級,有的罪名嚴重的還革職查辦,那一次的事情,程家受到了最嚴重的一次重創。
”
“之後,程家調查到霍家拿出來的罪證與宮家有關,出自宮延玉之手,程家和宮家關系決裂,程家把程夫人也給休了。
”
宮家的人害怕程家人會報複宮延玉,這兩年來,宮家人把宮延玉看的死死的,從不讓宮延玉單獨出門,就在剛才,宮延玉身邊,還有一群暗衛跟着。
”
席鳳抿了抿有些發麻的嘴唇,道,“我在大門口也感覺到了暗處藏匿着幾道氣息,原以為是楚一他們,沒想到竟是宮延玉的暗衛。
”
“和楚家暗衛的氣息不一樣。
”楚離抱着小媳婦,在木椅上坐下,還動了動雙手,讓小媳婦在他懷裡,能找到一個偎的最舒服的姿勢。
“四爺,程家那事過去了兩年多,現在還能報複宮延玉麼?
”席鳳摟着他脖子,把腦袋整個靠在他胸前。
楚離灼|灼的盯着她的紅唇,喉嚨有些癢,“程家人也不笨,早就猜到了是霍家人從宮延玉手上搶走了程遠恺的罪證,不過,宮延玉能一個人偷偷去調查程遠恺的罪證,這事,程家是不會放下的。
”
若是沒有宮延玉調查到程遠恺的額罪證,程家就不會落末。
這事,歸根究底,還是宮家人的錯。
而且,宮延玉無緣無故,偷偷調查程遠恺的罪證,這事就已經在程家人心中記了一筆。
所以,哪怕程遠恺不是被宮家人拖下水的,那這事,程家人也會算到宮家人的頭上去。
不然,程家人也就不會和宮家的人決裂了。
“你說,那次去學府要擄走阿韫的人,是程家派去的,還是袁家派去的?
”席鳳又想起了那群武功高強,要擄走阿韫的殺手。
楚離道,“當初調查是袁家人。
”
也就是程夫人的娘家人。
席鳳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袁家擄走阿韫的目的,是要威脅呂家和霍家人吧?
”
“嗯,阿韫長得像呂家人。
”
其實,阿銘更像。
隻是,阿銘因為身體不好,很少出門,所以也很少人見到過阿銘。
若是程夫人見到過阿銘的話,當初他們要擄走的人就不會是阿韫,而是阿銘。
席鳳道,“這件事,我們還沒有告訴過公主和侯爺知道,我們是不是要給公主和侯爺提個醒?
”
“還事,還是讓阿爹去跟侯爺和公主說吧。
”
席鳳畢竟是出嫁了的小姐,且這事事關京城權貴之間的明争暗鬥,席鳳還是別參與進去的好。
席鳳嗯了聲,算是答應了。
到了二月初二,龍擡頭這一日,楚離和席鳳再次帶着孩子去侯府,探望公主侯爺和阿爹阿娘。
隻是,楚離見到呂同方後,就和他去了書房,翁婿二人這一談,就是一個多時辰,等出來時,呂同方的臉色十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