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我……”
“你肚子裡的,是四爺的親侄兒,我作為阿嬸,這點兒銀子還是出的起的。
”
席鳳打斷郭姨娘的話,笑着道。
老安人就對席鳳道,“用你貼補做什麼,要貼補,也該我這個做阿奶的來貼補,行了,誰也不用再說什麼,廚房給郭姨娘添的東西,都走我甯安堂的賬。
”
把郭姨娘感動的,連聲給老安人道謝。
郭姨娘是個姨娘,她的一日三餐,和席鳳比不了,也隻是比下人吃的要好一些,若是想吃更好的,就得自己添銀子讓廚房做。
姨娘一個月的月錢,才十兩銀子,還得買一些胭脂水粉等花用,剩下的銀子,别說天天吃燕窩,就是天天添上一道肉菜,都添不起。
老安人又跟席鳳商量,“你從我甯安堂,每個月劃二十兩銀子給郭姨娘花用,我老了,也不用買什麼,花不了那麼多月錢。
”
老安人的月錢,一個月一百兩銀子,是楚府最多的,就是楚離,一個月也才八十兩銀子的月錢。
要不是自己有私産盈利,就這點兒月錢,都不夠楚離在酒樓吃幾頓飯的。
席鳳自然應好,還對郭姨娘說,“我庫房裡有一匹白色細棉布,一會兒給你拿去,正好給孩子做幾身小衣裳穿。
”
“謝謝老安人,謝謝四太太。
”郭姨娘站起身,給二人欠了欠身。
老安人忙道,“快做好,你現在是雙身子,以後就不用再來晨昏定省,在自己院子裡多走走就好。
”
頓了頓,又對郭姨娘道,“阿好和阿姝身邊有婆子丫鬟侍候,你就安心養胎,好好把孩子生下來。
”
“是,老安人。
”
郭姨娘乖乖坐下,臉上溢滿溫柔的笑。
席鳳從甯安堂出來後,素婉小聲對她說,“太太,你相信郭姨娘是昨日才知道自己懷上的?
”
席鳳扯了扯嘴角,“都第四個孩子了,能遲鈍到這樣的人,能輕易籠絡住二爺的心?
”
昨日才知道,誰信啊。
不過,懷孕是好事,是大喜事,哪怕她和老安人都不信,也不會去揭穿郭姨娘。
再說了,懷孕頭三個月胎兒不穩,不宜說出來,等胎兒落定後,再說出來,老安人還會誇她辦事穩當。
“郭姨娘心計可不少,也難怪,當初連二太太都吃了她不少暗虧。
”素婉道。
席鳳:“二太太自尊心太強,又自負,又傲嬌,這種太強勢的女人,無論哪個男人和她相處久了,都會生厭,楚二爺也是男人。
”
何況,二太太心狠手辣,楚二爺與她在一起相處久了,自然也會發現這一點,厭棄二太太,是早晚的事。
前世,楚凝芙出嫁時,楚二太太也去了京城,并借口一直留在京城,隻是,還沒兩年,楚二太太和楚二爺就不知為了何事起了嫌隙,之後,楚二爺更是派人将楚二太太送回杭州城,并囑咐老安人,不讓楚二太太離開杭州城一步。
之後,楚二爺和楚二太太的關系就一直冰冰冷冷的,現在細細一想,應該是因為楚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