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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 145 封院(一)

喜盈門 意千重 3529 2025-02-21 09:58

  145封院(一)

  花婆子最近恨紫菱恨得牙癢癢。
(頂點手打)看到紫菱眼睛就冒火。

  從龔妍碧過來表明那鼈甲湯是龔二夫人特别為明菲準備的開始,她就認定是紫菱過去告了密。
包括這邊請了薛明貴做大總管,買人,那邊都反映迅速等等,都肯定和紫菱脫不了幹系。
先前因為明菲提前和她打過招呼,她雖然常常借故訓斥紫菱,給紫菱小鞋穿,卻也沒有什麼大的動作。
但到了後面接着發生幾件事,卻是叫她按捺不住了。

  明菲在龔二夫人面前假裝中暑後,龔二夫人找到了借口,當天晚上補湯就從安閑堂送了過來。
明菲推了,說稍後再吃,過後倒了。
第二日早上,就換成了龔二夫人親自上門,逼着明菲,要親眼看着明菲吃下去,美其名曰,早點将養好身子,好早日為龔家開枝散葉。

  明菲推辭不吃,說自己已經好了,龔二夫人就當着她的面飲了一口補湯。
冷笑着說:“也不知侄兒媳婦害怕什麼,不如我先喝給侄兒媳婦看,看我是會少了什麼。

  嬸娘慈愛,親自熬了湯藥送過來給侄兒媳婦吃,還親嘗湯藥,如果都不肯領情,傳出去後不知别人還要怎麼編排自己。
明菲被逼得沒法子,隻得喝下那碗湯,等龔二夫人一走,花婆子就用筷子頂了她的咽喉,讓她吐了個幹幹淨淨。
雖然說龔二夫人敢親自嘗湯,但誰知道她心裡又藏了什麼壞心思?
當然不能吃。

  到底吐的滋味不好受,龔遠和将明菲扶了靠在羅漢床上歪着,立刻讓人去請了唐大夫來。
唐大夫和蔡家的關系一直都很密切,可以說是陳氏最為信賴的大夫。
他聽龔遠和隐晦地提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後,大筆一揮,開了一張方子,特别言明,明菲不能随意吃那些大補之物,還說得挺嚴重的。

  龔遠和帶着方子親自走了一趟,徹底斷絕了龔二夫人再送湯藥過來的借口。
龔二夫人氣得摔了杯子,說是好心沒好報,什麼嬌貴的東西,比公主娘娘還要嬌貴,萬衆人吃補藥補湯想吃還不得吃,她蔡明菲吃了反而還會吃出問題來。
吃不下是假,嫌棄自己做的。
想挑撥離間生事才是真的吧?

  龔遠和皮笑肉不笑地道:“嬸娘說這個話,就傷感情了。
原本您送湯藥,侄兒是十分感激的。
但是藥三分毒,這個道理想來大家都知道,那人參是好東西吧?
可也有人虛不受補。
您那個湯藥的确是不适合她吃,滿屋子的人都看見她吐了的,但嬸娘吃了就沒問題。
所以說,這調理身體,還是要讓大夫看了,根據個人情況,慢慢調理才是正理。
否則好心辦壞事,豈不是得不償失?
别的不說,花了錢沒辦成事,那也是浪費啊。

  龔遠秩也在,忍不住出聲道:“娘,既然大嫂不能随便吃補藥補湯,您就别跟着瞎摻和了。
”心中卻是覺得龔遠和夫妻二人不識好歹。
他娘都親自嘗了,還嫌這嫌那的,真是過分。
想想心中又特别難受,好好的一家人,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從前龔遠和不管怎樣。
對于他娘的關心還是接受的,如今是油鹽不進,好心也當做了驢心肝,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惹麻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都清淨。

  龔二夫人氣得翻着白眼瞪着龔遠秩不說話。
朱姨娘笑道:“二公子說這個話有些沒道理。
夫人這是心疼大*奶,希望早點抱上侄孫子,也好叫大夫人在天之靈有慰。
大夫人不在了,作為嬸娘,夫人就該擔起長輩的職責來,照顧小輩,怎會是跟着瞎摻和呢?

  龔遠和聞言,淡淡地掃了朱姨娘一眼,朱姨娘一派的溫婉,笑得無害。
龔二夫人卻是滿意地看了朱姨娘一眼,接過龔妍碧重新沏上的茶,壓着怒火,強擠出一個笑臉:“是藥三分毒,既然補湯補藥不行,以後就由廚子多給她做點好吃的,食補吧。

  龔遠和剛應了好,龔二夫人又道:“你朱姨娘特别擅長食補,當初我生了你四弟後,身子一直不好,就是她每日為我精心調養,補起來的。
不然,以後你媳婦兒的飯食,就由你朱姨娘來做好了。

  龔遠和聽明菲提過鼈甲湯的事,當時看向朱姨娘的眼神就有些淩厲。
朱姨娘淡淡地笑着推辭:“夫人啊。
婢妾要伺候您,真的是有心無力。
又不知道大*奶的口味如何,要是做得不和她的心意,不喜歡吃,吃不下,做了什麼都是白搭。

  龔二夫人聽她推脫,立刻就沉了臉不滿意了:“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
你不會問嗎?

  朱姨娘笑道:“大*奶那邊不是新請了個廚娘嗎?
聽說大*奶就是看上了她的手藝,才留下的她。
不如叫她有空的時候過來,婢妾教她,多來上幾次,也就會了。

  龔二夫人聽了,回頭看着龔遠和:“難得朱姨娘不藏私,你看如何?
”卻又心有不甘地添了一句:“我這裡做的不放心,你們自己廚房裡做的總該放心了吧?

  龔遠和笑道:“嬸娘說的什麼,什麼叫做不放心?
我自己不也在家吃了這麼多年飯嗎?
嬸娘這個話還是不要随便說,要是讓那不懷好意的人聽了傳出去,人家指不定要怎麼笑話我們龔家呢。
就連爹爹也要被人笑話的,修身齊家治天下,他要是被人參一本,說是家都沒治好,怎麼做官,您叫他怎麼辯别?
咱們可不能給爹爹拖後腿。

  “當初蔡家出了那麼多醜事,蔡國棟不也一直往上走的麼?
”龔二夫人撇了撇嘴。
不以為然。

  龔遠和歎口氣:“嬸娘啊,這人和人比還真會氣死人的。
您忘了,當初咱們家不也得去求他們家幫爹爹找門路?
就算是現在,說不定什麼時候,咱們也還會再找上他們家也不一定的。
您看,陳家好幾個人在京中做官呢,還有蔡光庭,鐘太傅……這官場上盤根錯節的,誰說得清啊。

  龔二夫人一滞,沉着臉不說話。

  這邊花婆子已經暗地裡和金簪去查,明菲沒有吃那邊送過來的補湯。
到底是誰洩露出去的。
首當其沖被懷疑的,就是紫菱。

  紫菱也不知是不是做賊心虛,還沒人問她,就再三聲明,她怕狗,晚上從來不敢出來亂走的。
而每天晚上,追風總是散養的,花婆子沒找到确鑿證據,卻也不能把她怎樣,心中卻是下定決心,要尋個錯處,收拾了這個小蹄子。

  卻說明菲和龔遠和那日帶回了四條大狗,四條小狗。
明菲便特意将圍牆邊的一座叫做詩禅堂的小院子設作了狗舍,為了顧忌男女大防,就是喂狗的人也是從養狗的莊子裡挑出來的兩個粗壯仆婦。
接着又借口詩禅堂的院子小,不夠狗活動,四條森寒的粗大鐵鍊将狗拴在了那月亮門旁邊的幾棵老樹上,鐵鍊很長,剛夠那狗撲到月亮門邊。
誰要是想從那裡經過,就得小心自己的腿肚子或是屁股。

  龔遠和去看明菲安置狗舍,忍不住撫掌大笑:“詩禅堂用來養狗,虧你想得出來。

  明菲不以為意:“隻有這裡最合适啊,不然大爺您揮揮金筆,改個名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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