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就是您這句話!
陸清清立馬從椅子上跳起來,一秒從懶散頹廢的狀態切換到了激情滿滿。
「這可是您說的!」
陸清清這話一出,趙慶功心裡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
陸清清臉上帶著笑,「趙叔,你也別太緊張。我這兒確實是有一個算是一勞永逸的好主意,不過就是還需要你的幫助,你先聽聽咋樣?」
「你說。」
陸清清把自己想跟國營飯店簽訂一個長期合作的合同的事情說了出來。
「其實也跟我們現在的狀態差不多,隻是會更正式一些,我們就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合作夥伴關係,我們每個月也會為飯店提供固定數額的滷肉腸。」
而飯店就相當於變成了陸清清他們的保護傘一樣,幾乎是跟陸清清他們的滷肉腸綁在一起了,要是以後滷肉腸出了什麼問題,飯店也是一樣跑不了責任。
趙慶功有點為難了。
他之前跟陸清清的口頭合作不是什麼大事,甚至前幾天幫著陸清清一起寫個證明材料也不是什麼問題,但是現在要是想讓他簽署一個正式的合作。
且不說這事兒靠不靠譜,關鍵是他也沒這個許可權啊。
陸清清也知道這一點,「那要不,您先考慮著,或者是讓我見見老闆,一起聊一下?」
趙慶功靠在椅背上,摩挲著下巴,看著陸清清,「你憑啥覺得我會同意跟你辦什麼長期合作?」
「很簡單呀,」陸清清笑眯眯地說,「因為除了我們之外,沒人能做出那麼好吃的滷肉腸,而且我手裡還存著其他的配方。」
陸清清緩緩開口,「現在確實是隻有國營飯店允許開設,你們沒有什麼競爭對手,所以你們無論做得好還是不好都不用擔心飯碗的問題,但是萬一有一天私人也能開飯店了呢?」
到那個時候,國營飯店可就是一點優勢都不佔了。
趙慶功深深地瞥了她一眼,「你這丫頭,還真是什麼都敢說,這也是你能隨便議論的?」
陸清清渾不在意地笑笑,「您還能去舉報我不成?」
那倒不會。
趙慶功稍微一考慮,就知道陸清清說的是有道理的,但是這事兒他確實做不了主,得找大老闆了。
大老闆姓曹,叫曹廣義,這人也是個有背景的,而且也不經常在國營飯店這邊守著,所以陸清清幾乎沒怎麼見過這位曹總。
趙慶功拿上公文包,到樓下推著車子叫上陸清清一起走了。
曹總的母親生病了,現在整個人被病折磨得骨瘦如柴沒半點精神,曹總就乾脆在家呆著,一心一意地陪著母親,也是個大孝子。
趙慶功帶著陸清清來到一個獨門獨院的二層小別墅門前,然後略顯忐忑地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是曹家的阿姨,一瞧見是趙慶功就閃身把門讓開了,「您是來找先生的吧,他在家,您先進去,我到樓上喊一聲。」
趙慶功禮貌的笑笑,帶著陸清清一起進門。
畢竟是第一次見曹總,而且還是直接到了人家家裡,陸清清十分乖巧地一言不發,就乖乖地跟在趙慶功後面。
阿姨把趙慶功和陸清清安排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又等了一會兒,才從樓梯上下來了一個人,瞧著年紀要比趙慶功略長幾歲,身材微胖。
看著趙慶功起身打招呼,陸清清也連忙跟著站起來問好,「曹總您好,我是陸清清。」
曹廣義的目光在陸清清身上多停留了幾秒,臉上掛起和善的笑:「原來是你這個小丫頭啊,我早就從老趙的口中聽說過你,你的滷肉腸我也吃過,味道是一絕。」
陸清清嘿嘿笑著,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羞澀,「謝謝曹總肯定,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以後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寒暄客套了幾句之後,曹廣義才帶頭在沙發上落座。
「老趙,你今天帶著清清過來是有啥事?」
「是這樣曹總,因為最近有人舉報她在投機倒把,所以清清現在是想著,能跟咱們飯店建立起一個長期的合作關係......」
趙慶功臉上有點忐忑,他想象不出來曹廣義聽到陸清清的想法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事實上曹廣義聽完這話之後也確實愣怔了一下,然後思考著這件事的可行性。
因為有了這樣一個長期的正式合作之後,他們每個月支出的錢也會相應地變多,而且他們承擔的風險也會變大。
陸清清倒也不著急要一個答案,「這事兒您慢慢想著,我不著急,我也知道不能輕易做決定。」
陸清清的眼神在曹廣義家四處尋找著,「對了曹總,我來的路上聽趙主任說您母親生病了,不知道方不方便讓我去看看?」
曹廣義和趙慶功臉上都帶著狐疑,陸清清還會看病?
趙慶功跟陸清清更熟一些,直接問了出來:「清清啊,你啥時候還學會給人看病了?」
陸清清靦腆的笑笑,「倒也算不上是什麼看病,就是之前曾經有一位老中醫教過我一個熬藥的方子,那方子是調理人身體的,幾乎可以說是包治百病,我爹娘平常有點什麼小病,一瓶葯下去肯定會見效。」
這話說得曹廣義很心動,畢竟他老娘已經病得連飯都吃不下了,現在就跟混日子一樣,能多混一天是一天,隻不過就這樣活著,對她自己而言也一樣是種折磨。
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曹廣義起身帶路,「沒事,這也沒什麼不能看的,既然你提出來了,那就一起跟著來看看吧,結果如何都不要緊。」
曹廣義母親的房間在一樓,方便她有什麼事情的時候方便進出,而且一樓的房間還是朝陽的,想曬太陽通風都方便得很。
曹廣義帶著他們進了自己母親的房間,這會兒老太太正難受著呢,眼睛啪嗒啪嗒地掉眼淚,看見曹廣義進來就眼淚掉得更快了。
陸清清拿起床頭的病曆本簡單掃了幾眼,看得出來現在老太太已經病入膏肓,而且醫治起來也十分麻煩了。
即使是她古井裡的水,她也不敢保證老太太喝了真的能起效。
陸清清從自己口袋裡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小瓶古井水拿出來,「曹主任,這就是那位老師傅教我的方子做出來的藥水,您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拿給您母親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