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這樣,二虎哥,你住到麗姐家裡吧。」
陸二虎含羞撓撓頭,「這、這更不合適吧?」
陸清清:「??」
你怎麼還害羞上了?
王麗猛地擡頭,連連擺手拒絕,「不行,不行,這不合適,這怎麼能住到我家裡?」
陸清清揚手壓了壓他們的聲音:
「重點不是為了讓你住進麗姐家,而是麗姐家和我哪兒離得很近,要是真的有什麼事兒的話,你也方便過來。
再說了,麗姐家裡還有房客呢,還有孩子呢,那麼多人一起住,有什麼不好?」
話雖這麼說,但陸清清不得不承認,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陸二虎是喜歡王麗的。
至於王麗是不是喜歡陸二虎,這點她沒有明確的表示,但是從最近的噓寒問暖也能看得出來,至少是不討厭的。
陸清清覺得,王麗要是能和陸二虎在一起的話,是她最好的歸宿了。
陸二虎為人老實又憨厚,對人十分真誠,而且對王麗是真心實意的喜歡,絕對不會對她有半點不好。
而王麗也是個好人,隻是前半輩子遇人不淑,她不僅自己有能力,而且還很會心疼人。
隻是這倆人平時都是一個在店鋪這邊忙,一個在工廠那邊忙,整天都見不了幾面,哪兒能有培養感情的機會?
這下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讓兩個人住在同一個院子裡,每天擡頭不見低頭見,她就不信這還不能培養出感情。
王麗聰慧,看著陸清清飽含深意的眸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忍不住嗔她一眼,「你都被陳家逼得搬家了,還有心思琢磨那些亂七八糟的呢?!」
陸清清含笑搖搖頭,老神在在道:「那不一樣,我這人一向堅信車到山前必有路,萬事自會有解決的辦法,不用過分憂愁。
人吶,還是得看眼前,活在當下。」
這話是在跟自己說,也是在跟王麗說。
王麗的眼睛閃爍著眨了眨,像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沒再說出什麼反對的話。
陸二虎一見王麗不反對,自己也就不再嬌羞矜持。
幫著陸清清搬完家之後,自己也當天就搬了進去。
晚上,陸清清從空間裡翻找出來了一台舊式的錄音機,將東西準備齊全。
第二天一早,她先是去了一趟工廠,告訴大家近期不需要趕進度,可以稍微喘一口氣休息兩天,衣服什麼的暫時不要緊。
到了店鋪裡,又將大部分的貨都暫時壓了下來,沒有再繼續上新。
有學校的代理過來拿貨時,陸清清就讓他們把貨儘可能多的帶走了。
可能短時間內,都不會有機會再過來拿貨了。
王麗看不太懂陸清清的一系列操作,甚至還有點擔心:
「清清,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陳家昨天晚上找你了,還是你覺得情況不對不想幹了?你要是有什麼事兒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面對,你比這樣嚇我……」
陸清清好笑地戳了戳王麗的額頭,「又不是我做錯了事情,我怎麼會不想幹,怎麼會主動認輸?」
陸清清一邊說,一邊拿出來自己昨天晚上準備好的小卡片。
又把陸小玉他們幾個導購員都叫過來囑咐:「今天要是遇見你們眼熟的老客戶,就告訴她們我們今天做活動。」
陸小玉幾個人面面相覷,「活動?什麼活動呀?」
清清姐不是上一刻還在收拾衣服,一副隨時都不想幹了的架勢麼,怎麼忽然就又說要做什麼活動了?
還沒等她們琢磨明白,小卡片就已經被分發到了每個人手裡。
「跟她們說,我們今天要做一個客戶滿意度調查,隻要給我們家好評,並且寫下超過一百字的評語,就可以參與優惠活動,滿三十減五元,滿五十減十元。」
「哦對了,」她又補充了一句,「記得要讓她們在末尾署名,自己的真實姓名,要是不願意的話,就不要強迫人家參加活動。」
這下別說是陸小玉了,就連王麗都不懂她是想做什麼了。
畢竟陸清清的店從一開始就是明碼標價,從來就不會有還價這一說,而且也一向定價十分公平,老顧客都習慣了也從來沒說過什麼。
除了開業那幾天有滿減之外,以後這種活動都不多見,更別提是力度這麼大的了。
但是頃刻之間,王麗好像又忽然想明白了。
揮揮手讓陸小玉她們先散了,她湊到陸清清身旁問:「清清,你是不是想到陳家會怎麼對付你了,所以在提前安排後手?」
陸清清一笑,「你以為我是神仙呀,陳家還沒做的事情我怎麼能猜得到?」
「那你現在這是?」
「早做準備,防患於未然。」
之前在龍廣縣的時候,她就曾經被人擺過一道。
當時那人用的伎倆就是污衊她的衣服質量有問題,這次她不可能再在這方面栽跟頭了。
無論怎麼說,提前準備好這一份材料,終究是對她有利的。
聽完陸清清的解釋後,王麗也明白多了。
但是一想到陸清清讓大家最近先不要急著生產,甚至都暫停了上新,她就覺得有些上愁。
這註定是一場硬仗。
陸明餘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些事情的。
他這幾天在跟著林宜年忙飯店那邊的事情。
每天早出晚歸,跟多方接洽,雖然每天都累得連跟宋玉瑩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但他卻覺得這種生活幹勁十足。
在外面奔波的每一刻,彷彿都是他在往高處走的證明。
陸明餘之所以知道這件事,還是在路上遇見陸二虎,兩個人聊天的時候,陸二虎不小心說漏了嘴。
一看到陸明餘臉色變了,陸二虎才猛然反應過來,陸明餘說不定還不知道這件事,當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當然,已經晚了。
陸明餘又擔心又生氣,二話不說就跑到了陸清清的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