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清也不瞞著她,「是啊,我的商鋪都已經開始重新裝修了,有事麼?」
「你的鋪子是不是在商業街的西口邊上,一個獨棟小二層?」
陸清清納悶:「你聽誰說的?」
陳曉娟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你對面新開了一個店鋪你都沒發現?」
陸清清不以為然地閉上眼,「開就開吧。」
「老闆是陳好好。」
陸清清驚從椅中起,「你說老闆是誰?!」
半小時後。
陸清清蹲在自己的店鋪門口,表情複雜地盯著對面那家也在緊鑼密鼓裝修中的店鋪。
陸二虎不明所以地湊過來在她旁邊蹲下,「清清,你看啥呢?」
陸清清朝著對面那家店遙遙一擡下巴,「看仇人。」
陸二虎大驚失色,「仇人?難不成對面那家店也要賣衣服?」
一語驚醒夢中人。
陸清清立馬回頭笑著看向陸二虎,看得陸二虎下意識覺得不妙。
「你、你可別這麼看著我,有話直說。」
陸清清道:「二虎哥,你去打聽打聽對面那家是要開什麼店。」
陸二虎鬆了一口氣,馬不停蹄地就去辦了。
憑著他陸二虎高超的交際能力,不到半個小時他就回來了,手上還拿著對面送的兩個蘋果。
陸清清嘴角一抽,「他們知道你是對門的麼?」
陸二虎實誠地搖了搖頭,「估計不知道,我也沒說。」
「說說情況吧。」
於是陸二虎開始一五一十地講自己在對面的收穫:
「對面隻有一對夫婦,也在忙裝修,說是自己女兒開的店鋪,但是女兒不想管這些瑣事,就交給了他們。至於要開什麼店,我也問了一下,你猜猜是要開啥店?」
陸清清沒說話,瞪了他一眼。
她現在哪兒有心思猜她要開個什麼店,隻要不開服裝店就行,畢竟陳好好可是掌握全書的劇本,跟她搶生意的話,萬一搶不過怎麼辦?
陸二虎一看陸清清變了個臉,立馬道:「她們要開餐飲店!」
陸清清稍加思索也就想明白了。
京市的人不缺錢,想吃什麼的人都有,但是現在由於形式所限,就隻有國營飯店能供人消遣,但是國營飯店裡面的菜式並不算多,現在趁著還沒人發現飯店這個空檔,她做第一批餐飲店,大賺一筆不是難題。
陸清清鬆了一口氣,「餐飲店就餐飲店吧,隻要不開服裝店就行。」仟韆仦哾
陸清清在商業街的店鋪裡盯了一會兒裝修。
和韓國軍一起。
原本裝修是由韓國軍全權負責的,但是自從陸二虎來了之後,韓國軍發現這小子各方面的能力居然完全不弱,自己乾脆就也樂得清閑,隻幫襯著陸二虎做一些他決定不了的事情。
陸二虎在店鋪裡忙裝修,一個人險些分成八個人用,卻依然樂在其中。
這彷彿本來就是他應該乾的事情,隻不過現在才有機會去做這些。
昨天陸清清運來的地闆磚勉強能將一樓鋪滿,陸二虎帶著陸清清叫來的小陳師傅和老陳師傅,還有兩個韓國軍叫來的小工,一天就將地闆鋪了個七七八八。
整個屋子的硬裝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就主要是裡面的裝飾問題了。
陸清清的打算是多做一些衣架,但是這時候買衣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衣架的質量又參差不齊,乾脆就先把一些簡單且不太重要的東西交代給韓國軍和陸二虎去辦,剩下的衣架、全身鏡等東西都等到自己有空的時候到空間裡去拿。
陸清清足足在商業街這邊呆了一整天才回家。
一進衚衕,陸清清就瞧見了停在外面的一輛小轎車,雖然心知應該不可能,但是陸清清還是滿懷期待地進了家門。
瞧見坐在外面客廳的那個中年男人的時候,陸清清的幻想徹底破碎。
她就說嘛,謝嘉辭才剛走沒兩天,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回來了。
那人顯然比謝老太還提前發現了陸清清的到來,起身笑道:「是清清吧?」
陸清清禮貌點點頭,「您是?」
這還真沒見過,哪位?
周副局一邊打量著這位讓謝嘉辭神魂顛倒的女人,一邊十分熟練地自我介紹:
「我是謝嘉辭的朋友,現在是個副局,你叫我叔叔或者老周都行。」
「噢,原來是周副局啊!」
陸清清一臉的「久仰大名」,其實她根本就沒聽謝嘉辭提起過這號人物。
周副局把陸清清的表情盡收眼底,不急不生氣反倒覺得挺有趣,「謝嘉辭之前沒跟你說過他拜託我什麼了麼?」
陸清清:「?」
看周副局這表情,她是該知道還是不該知道?
陸清清:「要不您提醒我一下?」
周副局一愣,沒想到陸清清會是這麼個答法兒,哈哈一笑,「你是在籌備店鋪還有工廠的事情吧?上次謝嘉辭臨走之前特意找過我一趟,說讓我幫你安排一下工廠的事情。」
陸清清有點吃驚,這事兒謝嘉辭從未跟她提起過。
但是吃驚過後就是一陣又一陣的感動了。
謝嘉辭這人永遠都是做得多說得少,而且尤其是這種暫時還不餓鞥確定是否能辦成的事情,他絕對哦不會提前多透露給陸清清,以免讓她失望。
陸清清眼睛一亮看向周副局,「那您今天到家裡來,是事情有眉目啦?」
陸清清原本還想著抽空去一趟傅華山的家裡問問工廠的事情,但是一直都沒抽出空就沒去。
瞬間,周副局臉上的原本揶揄的笑容變得略顯僵硬了一絲,他彷彿經陸清清一提醒才記起來今天來的主要任務。
「倒也可以這麼說……不過,不是太好的消息。」
周副局嘆了一口氣,才緩緩將壞消息吐出來:
「原本傅華山那邊是沒什麼問題的,但是今天傅年生今天忽然找到我,說是傅家那塊地另有別的用處,短時間內都不會考慮租給別人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