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走了,就剩下一對璧人了,一下子氣氛沉默了下來,你看我我看你四目相對火辣辣的眼神,讓空氣中散發着暧昧的氣息。
秦熙也一屁股坐了下來,喘了口氣,“累的我呦!
呵呵呵!
你累不累,一會我走了就把頭冠摘下來松快一下,不然太累了。
”
新娘頭冠是真金白銀的,上面點綴着無數的寶石,可是十分沉的東西,饒是文祁這麼大力氣頂了一天也有點受不了了,脖子一陣陣酸疼呢。
“嗯,我确實要取下來,脖子都疼了。
”
文祁先從袖兜裡掏出幾幾塊點心來,塞了一塊在嘴裡嚼着,“我一天就吃了一點點東西,餓了。
”
含糊不清的聲音。
秦熙也拿了兩塊賽嘴裡,“我也餓得不行了,我讓人給你下了碗面,你好歹吃一點,等着我回來知道麼?
”
吃完東西灌了一杯水才說道。
“恩恩,我知道了,你去吧。
”
文祁揮揮手笑着說道。
秦熙靠近她飛快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悄悄在她耳邊說道:“等我回來不許先睡。
”
文祁一下臉紅了,輕輕點頭。
秦熙這才放開她出了門,讓守在一旁的宮女錦玉伺候公主褪下頭冠。
“公主,我伺候您洗漱一下換個衣服吧,這樣太累了。
”
錦玉跟了文祁了,以後就服侍她了,這是皇後的安排,也是不放心錦玉孤老一輩子,給她留條路的意思。
“好,快幫我取掉吧,我脖子疼,哎呦!
”
文祁揉着脖子哀聲叫道,頂了一天實在太費勁了。
錦玉把頭冠取下來重新裝箱子裡。
讓丫鬟去打水給文祁洗漱一下。
文祁換了身簡單地家常紅色褙子裡面是長裙,洗了個臉這才舒服的喘口氣,“我的天啊,太累了。
”
“呵呵呵!
成親都是這樣的,忍忍就過去了,好在就一天。
”
錦玉給文祁揉揉肩膀脖子,讓她舒緩一會。
“嫁妝都安排好了?
”
文祁為微閉着眼問道。
“都安排好了,等咱們回去的時候會帶回去,鑰匙在我這裡呢,我派人盯着呢。
”
“嗯,那個回來沒有?
”
“回來了,她是嫡妻不回來讓人說笑話,婚後在送走,聽說吃齋念佛了,也不大敢鬧騰了吧。
”
錦玉有些遲疑的開口。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兒子大了又覺得自己有機會了呢。
”
文祁冷聲笑了一下。
“那我讓人看着點。
”
“嗯,略微注意點就是了,也不用盯得太緊。
”
文祁點點頭。
“是,奴婢會注意的。
”
“我們要這裡住一個月,待人要客氣和睦,不要有争端,吃點小虧也無所謂,我們以後還是住公主府的,不要鬧得不愉快,秦府的事問問就好,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行,不用插手過問。
”
“是,奴婢聽您的。
”
“嗯,禮物準備好了麼?
明兒要見公婆呢。
”
“都準備好了,可是您要跪徐氏麼?
”
“誰說我要跪她了,我要跪的是我去世的婆婆,放心吧秦熙都安排妥當了,我跪徐氏秦熙要氣死了好麼。
”
文祁呵呵的笑了兩聲。
錦玉也笑了,“奴婢忘了這茬了,對是這麼回事的。
”
這時有人敲門了,“奴婢是大少爺的丫鬟,來給公主送吃的。
”
一個嬌嫩可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錦玉去開了門,一看歲數不大,十一二歲還透着可愛稚嫩呢。
“你是大少爺屋裡的丫鬟,幾年了,怎麼這麼小的歲數?
”
“奴婢是香巧,做了三年了,時間不算長,主要給少爺打掃房間,少爺不長在家不用丫鬟的,立哥哥才是貼身伺候的小厮呢,我隻負責打掃屋子拾掇一下罷了。
”
孩子很小規矩也松,時不時帶出我字來,文祁聽了也沒說什麼,隻覺得她可愛靈氣。
“錦玉打賞。
”
“是,給拿去喝茶吧,這點心果子也給了你吃去吧。
”
“多謝公主,多謝姑姑。
”
香巧高興的捧着錢和果子蹦跳着出去玩了。
“公主吃點面吧,雞湯面。
”
錦玉先用公筷嘗了一口,這才端過來給公主,這是程序必須要有。
“嗯,我是真餓了,你也去吃一點吧,别管我了。
”
“我服侍您吃了我在吃,不急給我們單門留的席面呢,奴婢之前吃了一點東西的,倒不是很餓。
”
錦玉笑着服侍文祁吃飯。
吃了一碗面文祁才舒心的摸摸肚子笑了,“嗯,你去吧,我累了歇一會。
”
“好。
”
文祁靠在床邊打起盹來,不知不覺就迷瞪了過去。
不知什麼時候感覺鼻子很癢癢,摸了摸醒了過來,看到秦熙回來了,喝的有點多,臉都紅了,眼裡帶着迷醉的光。
“喝醉了呀?
”
文祁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被秦熙拍開,“我沒喝醉,就喝了三杯,我喝酒容易上頭,我還要圓房呢,不能喝醉,我等了好久的。
”
秦熙沒站穩晃了一下身體,很認真的再說,鬧得文祁大紅臉,“你可是記着圓房了,真沒出息!
”
“嘿嘿!
今兒是大喜的日子,我們睡覺覺,生寶寶。
”
秦熙高興地嘻嘻直笑,摟着文祁就摔倒在床上了,被文祁一把推開,笑着說道:“傻子,交杯酒還沒喝呢,不喝就不圓滿了,起來了,喝了酒再睡。
”
“嗯,好吧,喝了就圓滿和和美美了。
”
秦熙絮絮叨叨的念叨着。
和文祁一起喝了交杯酒,望着彼此的眼,眼裡滿是快樂的笑容,秦熙放下酒杯伸手摸摸文祁的臉,笑了。
“甯甯,我愛你,我今天真高興!
”
“熙哥哥,我也很喜歡你,我等這天也等了很久呢。
”
“唔,我知道。
”
秦熙靠近文祁深深的嗅着她頸肩的幽香,眼眸漸漸變得深邃,大手伸進她的衣襟亂摸起來。
“你學壞了。
”
小小的聲音呢喃。
“不用學,這個是男人的本能,我盼了好久呢。
”
清潤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調笑着。
“你沒喝醉,你裝傻,讨厭。
”
“我說了我沒喝醉你不信的,我要完成我的喜事,為什麼要喝醉啊,呵呵呵!
”
聲音越發清醒了,屋裡傳出低低的笑聲,門口的周嬷嬷等人确實松了口氣。
月色皎潔明亮,屋内氣氛熱烈,卻也幸福的讓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