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無關貧富貴賤歲月長短 第184章 你有小孩了
“鬼丫頭。
”聶承朗寵溺地笑了笑,一臉無奈,卻又很歡喜。
“承朗,你冷不冷啊?
我把衣服給你吧。
”許朝暮看到他襯衫都濕透了。
“我背着你走路,你覺得會冷嗎?
”聶承朗當然不會要衣服。
“又嫌棄我重。
”
“你不用上學嗎?
難不成你天天要出來巡山?
”
“上學啊,但我這幾天心情不好,我不去了。
”
聶承朗換了語氣,嚴肅起來:“那可不行,我明天早上送你去學校。
”
“不要,你不要趕我走。
我不想回去,不想。
”
“怎麼了?
不開心?
”
“沒啥。
”許朝暮這兒脾氣倒倔了起來,又不肯說了。
回去,他們不想見到她,她也不想見到他們。
他們不開心,她也不開心。
“那你答應我,我可以收留你兩天,但我離開C市的時候,你也要回去上學。
”聶承朗在認真地跟她說話。
“哦。
”許朝暮耷拉着腦袋。
“嗯,乖,聽話。
”
很快,走了沒有多遠,就到了一家簡陋的孤兒院‘門’口。
‘門’口挂着一個牌子,白底黑字。
聶承朗停下了腳步,微微偏頭:“朝暮,到了,我這段時間就是住在這兒的。
”
許朝暮頭一擡,本來隻是覺得這條路有點熟悉,但這會兒用手電筒一照,眼窩子一熱,眼淚差點就流出來了。
這裡,正是她當年呆過的孤兒院。
本來,她打算明天就來這兒看看的,沒想到,提前來了。
時光一下子就回到了八年前,那段時間母親剛剛去世,她鬧小脾氣鬧得很厲害,來到孤兒院的時候天天調皮搗蛋。
誰也不服!
她放小鞭炮,打翻墨水瓶,撕壞作業本……
能幹的事情都被她給幹了。
她剛來第一天,就攪得整個孤兒院天翻地覆。
那時候的孤兒院還‘挺’熱鬧的,小孩子特别多,很快,她就稱霸孤兒院了。
所以啊,沈遲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很嫌棄的。
其實八年過去了,他還是嫌棄她。
跟了他八年,始終是她高攀了。
見許朝暮沒有任何反應,聶承朗脊背僵了僵,輕聲道:“想什麼呢?
”
“我在這裡住過。
”許朝暮淡淡道。
聶承朗聰明,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許朝暮的意思。
原來,是這個地方勾起了許朝暮的記憶。
為了打破這略略感傷的氣氛,聶承朗道:“你打算在我肩膀上趴一輩子?
”
“哦!
”許朝暮吐吐舌,放開他,“咕咚”一聲,跳了下來。
“進去吧,外面冷,小心真感冒了,那我可就罪過了。
”聶承朗打開‘門’。
許朝暮跟着他走進孤兒院,這裡還是老樣子,除了更加凋敝破舊了,其他都跟八年前沒有任何區别。
牆上的漆都脫掉了,但整體而言,孤兒院裡還是很幹淨的。
‘門’鎖剛剛一響,就有一個小男孩‘揉’着眼睛走了出來。
噗通,噗通,他往聶承朗飛快地跑,又抱住了他的大‘腿’。
“聶老師,你怎麼才回來?
你還沒有給我講故事。
”
“天天乖,去睡覺,明天一早,老師給你講故事。
”聶承朗彎下腰,很有耐心。
小男孩搖搖頭:“不聽故事睡不着!
”
“小孩子哪來那麼多話,快去睡覺!
不睡覺就打屁股!
打得你明天起不了‘床’!
”許朝暮瞪着眼睛,兇神惡煞。
對付這種小屁孩,就得上暴力!
不聽話就打,多打幾次就乖了!
嗯。
小男孩吓得趕緊抱住聶承朗的大‘腿’,睜大眼睛看許朝暮,一臉委屈。
“聶老師,她好兇,你打她。
”
許朝暮叉腰吼他:“膽子不小,快回去睡覺,你要是再不睡覺,我就放狼出來咬你。
嗷嗷……”
許朝暮學狼叫了兩聲,又做了一個鬼臉。
小男孩吓得屁滾‘尿’流,跌跌爬爬就跑走了。
一邊跑一邊還哭着嚷嚷:“狼來了,狼來了,聶老師帶回來一隻狼……”
許朝暮嘴角一‘抽’,什麼叫聶老師帶回來一隻狼……
聶承朗大笑,無辜地對許朝暮道:“你把小孩子吓哭了,你明天來哄。
”
“哄什麼呀,都是你慣的。
吓他們三天,就不會纏人了,我就不信他不聽故事還睡不着了!
哼。
”
“小孩子嘛,總得哄着點。
你将來有小孩子就懂了,你到時候肯定把自己孩子當寶貝似的哄着。
”
“難不成你有小孩子了?
沒畢業就有小孩了?
‘挺’有超前意識。
”許朝暮狡黠一笑。
“别‘亂’說,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哪來的小孩。
”
“不說不說,聶老師臉紅了。
”許朝暮沖他做了個鬼臉。
“鬼丫頭。
”聶承朗無奈地笑。
“聶老師,你給我講個故事吧,不聽故事我睡不着。
”
許朝暮眨眨眼,學着剛剛那個小男孩的語氣,撲閃撲閃大眼睛看着聶承朗。
“别鬧,進屋去,看你頭發都濕了。
”
說完,也不容許朝暮拒絕,聶承朗就将她拉進了屋子裡。
孤兒院裡幹淨的空房間并不多,聶承朗便将自己的房間讓給了許朝暮。
他的房間收拾得很幹淨,纖塵不染,不大,但布置得‘挺’溫馨。
尤其是桌子上那盞橘黃‘色’的台燈,一打開,看得人心頭一暖。
“你今晚就睡這,桌子上什麼都有,還缺什麼就跟我說,我睡你隔壁去。
”聶承朗道。
“聶老師,你就給我講個故事吧,給我講個故事吧,不然我真睡不着的。
”
“不講,快睡覺,不早了。
”
“你要是不講,那我可以講一個給你聽。
”許朝暮眨眨眼。
她最拿手的就是小白兔的故事了。
“那你講一個,不過說好了,講完就睡覺。
”
“好,我們來猜個腦筋急轉彎。
”
“嗯。
”
聶承朗坐到她的身邊,倒忽然有了興緻。
房間裡‘挺’暖和的,台燈的光線打在許朝暮的小臉上,顯得她越發單純可愛。
忽然有一種想‘摸’一‘摸’她小臉蛋的沖動,但他并沒有,隻是彎起‘唇’角看着她。
“是這樣的,小白,小黑,小紅,小灰一起去坐飛機,你說他們誰會吐?
”許朝暮一本正經。
她認真的樣子特别逗,聶承朗差點就笑出聲來。
太幼稚不過的腦筋急轉彎了。
不過他故意想了好大一會兒,這才愁眉苦臉問:“我猜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