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隻要你沒事我就沒事。
”
肖淩飛忍着疼說道。
眼底閃動着熱切的火焰:“對了,棠棠,前些天我養傷,趁着部隊的假期還沒批下來,我去拜訪了伯父。
”
伯父?
蘇昕棠眨了眨眼,再眨眨眼:“哪個伯父?
”
“你說還有哪個伯父?
”
肖淩飛擰了把她的小鼻頭:“還是說,我該現在就改口叫泰山大人?
”
“誰知道你有幾個泰山大人啊!
”
蘇昕棠皺了皺小鼻頭,把他的大手拉下來,眼底卻是掩飾不住地笑意。
“就你一個我都招架不住,還幾個?
”
“哼,你知道就好。
”
她笑得大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眼縫兒:“你見到我爸了?
他身體還好沒?
他都說了什麼?
”
說起來,她也有好些日子沒見到肖爸了。
上輩子肖爸意外中風,留下了很嚴重的後遺症,生活不能自理,隻能從部隊上早早就退了下來住進了療養院裡。
她最後一次去探望肖爸時,肖爸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
一想到這,蘇昕棠心頭就特别遺憾。
“他現在很好,和他說話讓我受益匪淺。
看得出來,你和他的性子有幾分像。
”
肖淩飛嘴裡囫囵着,沒敢說,他原本是去拜見未來的嶽父嶽母,可等他見到了蘇爸蘇興志後,卻被他身上濃厚的軍人氣質折服了。
蘇興志也對年輕有為肖淩飛贊不絕口,二人志同道合,話題很快便聊到了關于最近國家的動向,和部隊的一些機密上。
話越說越投機,二人都相見恨晚,一見如故。
等他離開蘇家回了營區,才想起今天最主要的目地給忘了!
原本想着過兩天再去找蘇爸,可不是蘇爸不在軍區裡,就是他有事錯過。
直到他的病假批了下來,回了騎龍坡……
這些話,他自然不敢對蘇昕棠說。
不過,他也沒有騙她,他确實和蘇爸聊得很投機!
“你是說我的性子火爆,動不動就喜歡發火這點像我爸?
”
“難得,你還有自知之明。
”
肖淩飛大笑,擡起手在她的頭頂一陣亂搓:“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女孩子家不能熬夜,你早點休息吧!
有什麼話,咱們明天再說。
”
不能再繼續聊了,要是她繼續追問下去,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圓謊。
他不想騙她!
“是好困了呢。
”
蘇昕棠秀氣地打了個呵欠,順勢往肖淩飛身上倒,眯起眼:“好累呀,讓我眯一會兒……”
肖淩飛心頭一慌,下意識左右快速一掃,沒看見旁人,這才松了口氣:“要睡去床上睡,這樣靠在男人身上,要是讓旁人看見了,少不得要連累你的名聲。
”
還真是個小女孩呢,一點都不了解男人!
面對自己喜歡的小女人時,他再多的自制力,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就化為了烏有。
要不是憐惜她太年幼,他們又還沒有結婚辦酒席,他早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嘁,她隻想要她的阿飛,才不要什麼名聲呢!
想到這,蘇昕棠順勢抱住了他的胳膊,坐到他懷裡:“可我的名聲,早就從裡到外都被你敗壞光了哩!
阿飛,阿飛哥,兵哥哥,你快寵我吧!
”
肖淩飛倒吸一口氣,一下子漲紅了臉。
熱血直沖沖腦,是激動的。
整個人的體溫也陡然升高了好幾度,連手腳都沒地兒擺放。
“别鬧!
你年紀還小。
”
大手一把鉗制住了她使壞的小手,試圖把她從自己身上剝下來。
“小?
我哪裡小了?
”
可蘇昕棠故意用自己的胸口蹭着他的手臂,黏糊得緊:“再小,也有小籠包不是?
正好你一嘴一口的吃……”
“噗!
咳咳咳……”
肖淩飛手忙腳亂的推開她,感覺自己的老臉在冒煙,他知道棠棠的膽子大,卻沒料到她的膽子居然這麼大,連這種話都敢說!
“乖,别鬧!
”他嚴厲地呵斥她。
這樣居然就害羞了?
他不會還是毛頭小夥子沒有經曆過人事吧?
想想也是,當初自己躺在他面前,他也謹守着最後的底線不肯越“雷池”一步,看來這事兒八九不離十是真的。
蘇昕棠兩眼放光,這下她可賺大發了!
嘻嘻,她就喜歡看他故作威嚴,卻又明顯怦然心動的俊模樣。
一想到這,她眨動着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輕笑:“人家是在說正經的呢,哪有胡鬧?
兵哥哥,我有三寶,身嬌、體軟、易推倒!
”
“我也有三好,身強體壯寵糖糖。
”
肖淩飛輕拍着她的小臉:“乖,女孩子家該矜持些才對。
别忘了,你還沒滿十八歲!
”
她還是個孩子呢!
他卻對着她滿腦子的黃色廢料,想想就覺得慚愧!
好在她也快滿十八了,這種甜蜜的折磨也不用等太久。
要不然,再繼續這樣下去,他都懷疑自己還能不能堅守底線,在某個控制不住的時候要了她!
想到這,肖淩飛哪裡還坐的住?
立刻逃離她幾步遠,連眼神都不敢看她。
“可是,你早就抱過、親過、摸過人家了……”
她的身子骨越發酥軟,就像沒了主心骨,不住往他身上倒。
肖淩飛咬牙切齒,對這種甜蜜地折磨招架不住,“别急,我已經打結婚報告遞上去了。
等上面的批示下來,你一滿十八歲,咱們就立刻結婚。
”
蘇昕棠這下滿意了,連他那明顯躲避的動作,在她看來也順眼了許多。
“行,這可是你說得!
”
得了滿意答案,蘇昕棠高興得想歡呼!
一個箭步跳了起來,好像樹袋熊一樣挂在他的脖子上。
趁肖淩飛呆滞的一瞬間,往他臉上一親。
又飛快的推開他,輕笑着回房休息了。
肖淩飛傻呆呆地站在那,雙手還保持着想抱不敢抱的姿态。
臉上被親過的地方帶來些許涼意,他才恍然才覺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傻愣愣的用手捂住被親的地方,似乎還能聞見她殘留的特殊馨香……
他試圖躺下,卻根本睡不着,渾身都叫嚣着沒有得到滿足。
摸着黑來到院子,拿了水桶打了井水,從頭澆下,依然無法熄滅心底那一股不斷躁動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