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太子

我是周天 017文苑

太子 鹦鹉曬月 7371 2025-02-08 09:32

  牧非煙趁太子不注意嗖的一聲把蘇水渠拽到暗處:“你傻了,鼓動太子去文苑,萬一太子看上了誰……”

  蘇水渠果斷的開口:“太子不會那麼做。

  “太子會不會那麼做你不清楚!
我告訴你,也就是陸公公不在,否則你就等着當千古罪人吧。

  蘇水渠懶得理他的掙開:“我心裡有數,出了事我擔着。

  “你擔的起嗎!
你是歐陽将軍還是孫清沐?
别忘了你是怎麼跟的太子,萬事不要想的太絕對!

  周天見他們嘀嘀咕咕的說悄悄話,興奮未消的走過去:“怎麼了?
怎麼了?
是不是商量着怎麼黑了子車世?

  商量着怎麼黑了你。

  周天發現牧非煙的扣子還沒有叩上去,趕緊溫柔的上前,心情賊好的把美男拉自己懷裡幫他叩上:“怎麼這麼不小心,萬一被人看見多不好。

  牧非煙慌忙掙紮!
怎麼不問誰拽開的!
“放開我!
”擡頭的空隙唇角不經意擦過太子的臉頰時,牧非煙愣了一下。

  周天輕松的圈着他,異常認真的幫他叩着:“挺難弄的嗎?

  牧非煙突然更加用力掙脫,快速推開太子:“我自己來!

  周天頹然的攤攤手:“随便,但我記得解開的時候沒那麼難呀?

  牧非煙早已臉色通紅,聽到太子這麼說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你什麼時候解過,都是撕!

  周天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不知道你身上這麼多扣子。
”周天賊笑的摩擦着下巴打量着姿色不錯的牧非煙:“嘿嘿,我以前挺重口味的嗎。

  牧非煙聞言恨不得踹他一腳,而牧非煙真做的,氣的想撕了太子那張口沒遮攔的嘴。

  周天急忙笑着跳開。

  牧非煙快速撲上去。

  周天順勢一撈把他禁锢在懷裡,頓時羞澀的道:“不要這麼急嗎,等晚上了爺好好犒勞犒勞你。

  牧非煙剛要反擊。

  蘇水渠突然面色平靜的開口:“少爺,您早點過去為好,牧大人,上衣的扣子開了。

  牧非煙趕緊羞憤的躲到一邊系扣子。

  周天無趣的聳聳肩:“至于嗎,又不是女人,有本事你躲到房間裡穿去,文苑怎麼走,帶路。

  牧非煙趕緊扣好跟上,卻站在蘇水渠一側離太子遠遠的。

  蘇水渠見牧非煙跟上來,不禁多看了他一眼,想起那句‘每次都用撕’心裡不知為什麼有些古怪,男人跟男人?
他們怎麼做的。

  周天突然回頭:“你看什麼?
快帶路!

  蘇水渠急忙回神,上前跟上:“少爺這邊請。

  周天偷偷靠近蘇水渠:“你看什麼呢?
是不是牧非煙沒扣下面的扣子,哪顆?
哪顆?
讓我也看看?

  蘇水渠趕緊把太子的腦袋搬回來:“路在前方。
”心裡卻想着,牧非煙确實很好看,至少牧大人是所有河繼縣中伺候太子時間最久的一個,蘇水渠看眼還想往後扭頭的太子,再次鄭重的拍拍太子的肩,讓太子向前。

  “小氣。

  文苑、藝院是截然相反的兩種風格,文苑是亭台樓閣的鳥語花香,無一不洋溢着書香墨客的雅士離騷,即使是踏在腳下的石粒木闆也提着難懂的詩詞歌賦。

  但有一句周天看懂了。

  腳踏古今墨生香,筆走經綸錦文章。
遙想前世治國策,今朝不知在何方?

  周天猛然站定,指着這首通俗易通的小詩,鼻子都氣歪了:“你敢說這首詩不是在罵我?

  蘇水渠瞬間贊道:“太子好文采,詩詞也能懂。

  牧非煙哈哈一笑:“果然好文采。

  周天猛然勒住他的脖子:“再笑!
老子把你輪了。

  “咳咳!
放手放手!
勒死了!

  周天氣不過的踩兩腳,竟然敢暗諷自己和皇上不好,好歹人家孫清沐和蘇義也是有所努力後才對焰宙天失望,憑什麼這些吃飽了撐的文人也罵她,他們哪隻眼看到太子不好了!
太子隻是有點小小的色而已:“你!
寫首詩幫老子罵回來!

  蘇水渠尴尬的提醒:“屬下是水臣,對詩詞不是很精通,少爺可以找牧大人。

  牧非煙趕緊退後一步,唯恐太子沖上來對他不軌:“我絕對不會助纣為虐!
”說完快速再退一步,堅決不讓太子逮住,心裡卻沒有了以往的害怕,潛意識裡覺的太子不會殺了他。

  周天見狀指着他們啧啧有聲的批評:“笨蛋!
用你們的時候全不行,關鍵時刻要看小爺。
”周天嘴巴微張,腦子裡快速閃過小學課本的唐詩文辭、随後再快速閃過小學課本的宋詞唐詩、最後再閃了一遍小學課本的文唐詩詞,驟然發現沒一句是罵人的,感慨道:“老子!
果然是文明人!

  蘇水渠一臉冷汗,以為太子要幹嘛,原來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句話來。

  “好吧,母之,誠彼娘之非悅。

  什麼亂七八糟的,一聽就不是好話。

  穿過這條滿地‘騷文’的長廊,前方是斷壁千刃的詩稿,以石為業、鈎為筆,武為墨,翻開了一張張文武兼備的詩篇文章,恢弘的氣勢瞬間掩蓋了文人的弱态,展現的是一幅幅剛毅非凡的文人風骨。

  周天這種不懂詩文的人也有些看癡,寄夏果然有笑傲焰國的本錢,單憑這千崖韌就足以壯觀宏大。

  牧非煙解釋道:“能在這裡題詩的是每年每度最有實力的文客,這裡又有‘相府飛邀’的美稱,不過……”

  “不過太子不是東西後,這裡就不再能出文侯将相了。
”周天大步離開這裡,直達文客前殿。

  亭台樓閣的雅妙之趣驟然而來,淡雅舒心的環境沒了剛才的喧嚣,多則數十人少則七八人,聚在涼亭裡談詩寫對、論琴闊古,聊的錦繡文章,說的是文人風骨。

  “周公子,這邊請。

  周天注意到跟她一起進來的還有六位藝院的人,恐怕這些人都是有資格競争‘祈欠會’最終承諾的人。

  “周公子,我們少主請您過去,如果兩位大人不介意,我家少主依然有請。

  “多謝子車先生。

  子車世的涼亭在最北面的位置,雖然偏遠卻更具威信,淡淡的琴音從北面飄出在百餘座亭子間依然清晰明朗,百琴相争一琴獨韻、百亭論文一室獨大,說的就是最北面的‘狀元亭’。

  在亭子中間有一名青年在寫着什麼,其他人或附和或皺眉的欣賞。

  子車世端着茶杯,了然無趣的靠在軟榻休息。

  莫憑和另兩位琴師專心緻志的彈着琴,花草依依中,草長莺飛的春意在幾位琴師精妙的演技下栩栩如生。

  子車世見周天進來,勉強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

  蘇水渠心裡微突,子車先生莫不是對太子有誤會。

  周天在蘇水渠發愣的空擋,越過中間舞文弄墨的人直接坐到了子車世身邊:“又見面了。

  子車世見狀突然看向周天?

  下面的文人也詫異的看向新進來的人。

  莫憑看了周天一眼,琴音絲毫不受影響的在琴弦下流動。

  一名少年上前一步,驚歎的問:“公子,莫非要挑戰莫公子的琴藝?

  周天詫異的看向子車世:沒有呀?

  子車見狀突然想笑又不敢笑的撇開頭,這人不會不知道他坐的位置說明什麼吧?
咳咳。

  坐在下首的一名老者微微皺眉:“公子難道不知道,左座為‘琴藝挑莫憑’右座為‘詩詞争先生’嗎?

  靠!
沒人說呀!

  子車世看着周天傻了的表請,趕緊喝口水掩蓋眉宇間的笑意。

  老者繼續道:“公子剛好坐到了琴藝,就是‘琴挑莫公子的意思’祈欠規矩,第一次挑戰不作廢,敢問公子是否與莫公子對琴?

  亭内瞬間安靜下來,既同情又好奇的看着這位腰上挂着祈欠牌的藝院魁首,唯一的一次挑戰機會,他竟然挑戰莫憑,那豈不是跟最終承諾無緣了?

  蘇水渠急忙看向牧非煙。

  牧非煙能怎麼辦,隻能當看不見的撇開頭,剛才他使勁拽都沒拽住太子,活該受罪!
但心裡也為太子捏了一把汗,太子在文學上有幾把刷子他不知道嗎?
這次丢人丢大了。

  莫憑停下琴音,神色如常的開始調琴。

  一名小童搬來一把玉琴放在周天身邊:“請周公子調琴。

  亭内的目光瞬間集中在周天身上,就連旁邊的亭子裡也有人過來看熱鬧,一群人把周天當珍惜物種一般上上下下的打量。

  “三年沒人敢挑戰莫公子了,此人什麼來曆?

  “不知道,聽說是藝院的魁首,估計是為承諾而來。

  “為了承諾居然挑莫公子,這人腦子是不是……”

  “誰知道。

  周天死死的皺着眉看着子車世。

  子車世撇開頭,神情早已恢複正常:“周公子果然是人中豪傑,子車佩服佩服。

  周天突然展顔一笑:“子車,在下是不是沒有告訴過你,在下三歲學琴。

  子車世驟然看向周天,但又随即釋然:“那本公子靜待周公子結果。

  周天惡狠狠的靠近子車世:“你信不信我赢了,讓你給太子暖床。

  子車世不動聲色的笑道:“也要周公子有赢的實力,單論琴藝技巧,即便是孫清沐也輸莫憑一籌。

  周天非常自信的摸摸子車的頭:“我等着你給太子暖床的一天。
”說完立即返回自己的位置,撥琴調音,手法自然熟練。

  牧非煙不禁有些詫異,太子會彈琴,他以為太子隻會彈人骨。

  “那人跟子車先生很熟嗎?

  “莫非是三公子?

  “不可能。

  “但剛才他……子車先生還沒有生氣?

  周天确實會彈琴,但不會自信到能跟古琴大成之士媲美,若論琴功,此刻她就是彈出《高山流水》也不及莫憑在琴音上的造詣,所以,隻有取巧,能在古筝界堪稱之最的就那麼幾首,有音無詞的不選,有色無據的不選,那麼隻剩她勉強會的《文王操》和《春江花月夜》。

  周天果斷選擇了後者,《春江》是古音詞之大成,鬥莫憑剛剛好。

  周天看眼子車世,嘴角笑的不懷好意。

  子車世淡淡的含笑回應,大有請君随意的意思。

  蘇水渠悄悄拉拉牧非煙,小聲問:“太子會琴?

  牧非煙怎麼知道:“反正她現在彈着?

  莫憑的調試率先停下。

  周天也随後停止。

  場中瞬間安靜下來,衆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們身上,卻都等着莫公子的琴音演繹。

  ------題外話------

  (*^__^*),今天的更新很足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