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你可就說錯了,不是我找了個有錢的男人,而是我自己就是那個有錢人,今天這兩台電視機都是我付錢,我們倆眼睛都不眨一下也確實是因為有這個實力。」
謝嘉辭歪過頭去看陸清清,隻見她又是一副笑眯眯說話的樣子。
看上去像是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其實指不定那句話就能把人給氣死。
女售貨員顯然十分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幾分,「不能吧,姐姐,靠男人沒什麼丟人的,你不用隱瞞,我理解的,女人都一樣不容易。」
「你可千萬別理解我,」陸清清擺擺手,「我可是新時代自力更生的優秀女青年,你理解不了的。」
看著女售貨員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陸清清又補了一句:「還有,我也不是你姐姐,你看也能看得出來呀,雖然我結婚了,但是我今年才二十二呢,同志,你今年得有……二十四了?」
陸清清十分認真地猜著,滿臉都寫著真誠。
謝嘉辭帶著笑意兀自搖搖頭。
剛才小姑娘一直跟他搭話,他已經十分努力地保持距離了,就是害怕陸清清看見了會多想。
誰成想女售貨員像是渾然不覺一樣,硬是要湊上來跟他說話。
見對方不說話,陸清清又補了一句:「難道是二十五?」
女售貨員氣得臉都變了顏色,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體面。
「確實,確實,同志你長得確實年輕,是我眼拙了。」
陸清清不客氣地點點頭。仟韆仦哾
女售貨員滿臉都寫著不服氣,陸清清見狀又蘊意頗深地瞧了她一眼:
「要是總想著靠別人的話,這輩子都不會有獨立的能力的。同志,你年紀也不小了,別給自己設限,你能活成什麼樣兒,永遠都隻有你自己才能決定。」
女售貨員臉色一僵。
她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她又不是從農村走出來的那一個,也不是需要幫襯家裡哥哥弟弟的那一個。
她就是家裡的一個血槽,全家人都像是吸血鬼一樣趴在她身上用力榨乾了她的每一滴血。
看著陸清清準備簽的兩張電視機的訂單,她忍了忍沒有把話說出來。
如果她說出來了,恐怕隻會收到更詫異的回復。
陸清清也沒有心思在這兒說教別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兩台電視機的現貨調過來之後,她立馬交錢,把兩台電視機全都扛回家了。
冬冬看見之後高興壞了,「以後兩台電視機一起放,我一隻眼睛看這邊,一隻眼睛看那邊!」
謝嘉辭一巴掌輕輕拍在他後腦勺,「臭小子,你遲早得近視。」
冬冬這孩子不像謝嘉辭,小時候總是爬牆上樹調皮搗蛋的。
或許是因為小時候在陸家長大,所以性情十分穩重安靜,現在在陸清清的教養之下,又變得十分愛學又懂事。
陸清清每次看著冬冬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已經能夠想象出來他長成一個紳士的模樣了,甚至已經開始期待會是什麼樣的女孩子收走她家的小紳士了。
另外一台電視機原本是想當做劉一鳴和陳曉娟的新婚賀禮的。
但是兩人一合計,也不能在人家新婚當天扛著一台大電視機過去啊。
那也太不像話了。
於是在第二天一早,也就是劉一鳴婚禮的前一天,騎著小三輪把電視機給送了過去。
劉一鳴還真的沒有買電視機呢。
他現在雖然自己跟著哥哥在做一些生意之類的,但是還是沒有太多積蓄。
尤其是今年為了結婚,他自己買了一處房子,又自己裝修,再加上給陳曉娟家裡的彩禮還有首飾,自己身上確實沒剩多少錢了。
陳曉娟也十分善解人意,說好了那些家電之類的她都不要,以後兩個人有錢之後,慢慢來買。
誰想到謝嘉辭兩口子這麼財大氣粗,直接送了一台大彩電。
謝嘉辭把東西送過去的時候,劉一鳴看著謝嘉辭的眼神讓他都有一瞬間懷疑,他是不是想臨時更換一下結婚對象……
劉一鳴一把抱住了謝嘉辭,如果不是謝嘉辭的抵抗,他甚至想直接跳到他身上去。
「謝哥,你真是我親哥,你結婚的時候我都沒送你什麼貴重的東西,你現在居然送了我一台這麼貴重的大彩電,你這讓我,讓我實在有點羞愧難當啊!」
嘴上說著羞愧難當,可是臉上已經笑得比花兒還要燦爛了。
謝嘉辭嫌棄地把人從自己身上推開。
「這可不是我是送你的,這是你嫂子送的。」
「還得是我嫂子大氣,其實我早就猜到了!」謝嘉辭還沒說完,劉一鳴就一邊壞笑一邊搶著說。
謝嘉辭轉身,「來,搭把手擡回去。」
劉一鳴趕緊撲上來,整個身子都壓在彩電的箱子上,「別別別,我的哥,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行不行?」
謝嘉辭也就是說說而已。
「這彩電是你嫂子當做曉娟的陪嫁送過來的,你也知道她們倆的關係,你以後要是敢對不起曉娟,我和你嫂子第一個饒不了你。」
「好,」劉一鳴直起身子,一臉正色:「哥,你放心吧,這些我都知道,我還得感謝我嫂子,要不是你們倆的話,我不可能認識曉娟,更不可能和她走到這一步。」
「以後我要是敢做對不起曉娟的事,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劉一鳴十分認真地許下承諾。
謝嘉辭滿意地點點頭,「那先把東西收進去吧,還有什麼需要幫忙收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