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辭今天就是來幫忙的。
雖然他還是第一次參加籌備婚禮這樣的事情,但是憑藉一身的蠻力和好使的腦袋瓜,他的加入還是讓現場的效率得到了迅速的提高。
就算劉一鳴不保證,他也是相信他的。
兩個人一起共事好幾年,如果不是因為相信劉一鳴的人品,他也不會在下鄉的時候,選擇帶上了劉一鳴。
隻是可惜現在他回了單位,但是劉一鳴卻因為各種原因沒有選擇回去。
但是他轉念一想,這樣也挺好。
至少劉一鳴不會再像他一樣,沒空陪著家人了。
婚禮的前一天通常相近的人都會過來幫忙,並且留下來吃個飯。
但是謝嘉辭不願意錯過和陸清清的任何一頓飯,於是在開飯之前,就先行一步回了家。
劉一鳴知道他的心思,也沒有挽留,隻是在送他出去的時候,再一次鄭重地表達了謝意。
「哥,能認識你,我覺得這輩子都很值。」
謝嘉辭捶了他肩膀一下,「行了,別瞎矯情,明天就是結了婚的人了。」
劉一鳴撓著頭嘿嘿一笑,「挺神奇的。」
謝嘉辭看著劉一鳴傻乎乎的樣子自己也樂了。
回家之後陸清清和謝老太已經做好了一大桌的好飯好菜,全是謝嘉辭愛吃的。
他進屋之後,先是趁著沒人看見,抱了抱陸清清,在慘遭嫌棄之後,才改道去洗手吃飯。
因為第二天兩個人要早點過去,陸清清原本想早點睡覺的。
誰知道謝嘉辭卻不依不饒,一夜又折騰了她好幾次。
關鍵是每一次還都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求你。」
這兩個字一出,陸清清就覺得平時的大狼狗忽然變成了小奶狗,絲毫沒有抵抗力。
兩個人折騰到了快十二點才睡覺,第二天一早又是謝嘉辭幫她穿的鞋。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參加好友的婚禮,而且還是雙方的共同好友,重視程度甚至不亞於自己結婚。
現在的婚禮並不太流行婚紗,陸清清昨天就去看過了陳曉娟的衣服,是一套紅色的旗袍,十分喜慶。
本著低調但是要給陳曉娟撐場子的想法,陸清清挑了一身淡紫色的長裙,又特意早起了幾分鐘拿著捲髮棒簡單做了個大方得體的髮型。
謝嘉辭已經習慣她經常會拿出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了,頂多會多問一句這是幹什麼的。
今天看著,陸清清卷完頭髮,化了個淡妝,穿著長裙一轉身。
謝嘉辭眼睛都直了。
嘴巴微張,卻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儘管之前就知道陸清清長得是十裡八村的一枝花,也從來沒想到過她能這麼好看。
他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才能在當時被陸清清一眼相中,然後主動嫁給了自己?
陸清清看他不說話,還以為是自己今天的打扮有什麼問題。
緊張地問:「怎麼了,不好看?還是不合適?」
謝嘉辭回過神,搖了搖頭。
陸清清更緊張了,「既不好看也不合適?」
謝嘉辭被她的腦迴路逗笑了,想像往常一樣彈一下她的腦袋,又害怕會打亂了她的髮型。
隻好搖搖頭,「都沒有,你怎麼樣都好看。」
陸清清贊同地點點頭,「你是有點眼光的。」
謝嘉辭好笑地牽了牽她的手,出門叫上冬冬一起去參加劉一鳴的婚禮。
謝老太原本也是要去的,起床之後忽然又說自己的頭有點不舒服,不願意去湊熱鬧了,就讓他們一家三口一起去。
冬冬原本要讓陸清清坐在後面抱著他,但是謝嘉辭堅決不同意。
「你都四歲了,那麼重,媽媽能抱得動?再說了,你沒看見媽媽今天穿的是漂亮的裙子?你乖,坐在前面。」
冬冬苦著臉坐在了前面。
騎車去劉一鳴家裡的路上,謝嘉辭感受著迎面吹過來的風,和周圍路人驚奇和欣賞的目光,忽然想起來了陸清清之前說過要買一輛小汽車的事情。
「清清,等我下次回來,我們買輛汽車吧?」
陸清清仰著頭坐在後座上思考,「按照你現在回家一次的頻率,等你下次回來的時候,買車的錢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謝嘉辭笑著點點頭,「仰仗陸老闆了。」
她今天穿著一雙不算太高的白色高跟鞋,兩隻小腳丫疊在一起翹來翹去,靈動又可愛。
「你怎麼忽然想起來買車的事情了?」
她記得上次提起買車的時候,他好像也沒什麼起伏,一副什麼都聽她的模樣。
謝嘉辭將速度放慢,微微轉了轉身子,忽然將頭側過去,伏在陸清清耳邊說:
「因為不想讓別人看見你這麼好看的樣子了。」
陸清清一愣,反應過來之後臉一紅。
都老夫老妻了,還越來越小氣了。
劉一鳴的婚禮是在新房那邊,陸清清是要作為娘家人陪在她那邊的。
於是到了劉一鳴哪兒,兩個人就分開了,一個去了新郎哪兒守著,一個去了新娘哪兒陪著。
陸清清準備離開時,謝嘉辭忽然拉著人的手把她往懷裡帶了一下,「下次見面得是好幾個小時之後了。」
陸清清不甘服輸地踮起腳尖往他耳邊湊了湊,「記得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