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辭還沒見陸清清這麼放肆過,敢直接在外面就親他,即使這塊兒人不多,可畢竟也是在外面。
陸清清親完之後,他的臉都有點紅了,「注意影響,這是在外面,小心把你抓回去。」
陸清清撇撇嘴,「咱倆可是明媒正娶有結婚證的,我怕啥?」
謝嘉辭拿她沒辦法,頂著眾人的目光,牽著陸清清的手往賣自行車的地方走過去。
京市果然要比龍關縣的條件好太多,這邊的自行車至少不至於斷貨,隻要你有錢有票,就能買得到,而且種類還多。
之前謝嘉辭給她買的自行車是一輛女士的,雖然她騎著很舒服,可是謝嘉辭每次騎車的時候都十分憋屈,陸清清一直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所以這次一過來,她就直奔男士的正常自行車過去了。
而謝嘉辭也同樣不加猶豫地朝著女士自行車走過去了。
售貨員站在兩人中間,進退兩難,「同志,你們這到底是要看男士的,還是要看女士的?」
「男士的。」
「女士的。」
陸清清瞪了謝嘉辭一眼,過去把他拉到男士的自行車這邊,對著售貨員笑笑:「我們要男士的。」
謝嘉辭沒說話,卻將目光放在了陸清清的腿上上下打量。
這目光把陸清清看得都氣惱了,「你少管我,我腿就這麼長,我能騎的!」
謝嘉辭看她生氣的模樣就笑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考慮,但是你要想想,以後我要是回單位了,可能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單位裡度過的,家裡主要騎車的人還是你。」
一聽到謝嘉辭說自己以後要經常留在單位那邊,陸清清就有點不開心,但是她仔細思考了一番謝嘉辭的話,覺得他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於是妥協了一步,「那我們還是看看女士自行車吧,要那種大一點的,盡量讓他也能騎。」
京市這邊的售貨員態度好很多,立馬笑臉盈盈地過來跟他們介紹自行車,「平常要是夫妻過來的話,一定都是為了自己考慮想買一個適合自己的車,像兩位這樣一心為自己考慮的,還真是不多見呢。」
謝嘉辭很高興聽別人說他們恩愛。
因為在這場婚姻剛開始的那三年裡,他對陸清清十分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很冷漠,那時候身邊所有人都在說他們不合適,都在說讓他離婚。
現在聽著別人說他和陸清清般配,他開心得很。
最後陸清清在售貨員的推薦下,買了一輛比較大一些的女士自行車,而且是可以簡單調節高矮的那種,這樣謝嘉辭要騎的時候也不會覺得太小了。
付錢的時候謝嘉辭十分爽快的從自己兜裡把工業票拿了出來,然後朝著陸清清一擺頭:「陸老闆,來付錢。」
售貨員在一旁直憋笑。
陸清清十分受用,大大方方的就把錢拿出來,然後遞給了售貨員。
等待售貨員給取車的時候,陸清清忽然腦子一抽就想逗逗他,「謝嘉辭,我花我愛人的錢養你,我愛人發現了不會跟我離婚吧?」
「?」
謝嘉辭愣住了,獃獃地轉過頭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清清。
陸清清捂著嘴偷笑,「咋了嘛,難不成你也害怕他會發現?」
謝嘉辭的臉原本還有些紅,看到陸清清得意的模樣之後有點不服氣,乾脆也裝出一副十分不在乎的樣子,甚至還湊近了她:「沒關係,要是他真的發現了,我就帶你私奔,我們逃到天涯海角去。」仟韆仦哾
售貨員回來的時候聽到這樣一番對話,三觀都要炸裂了,站在原地一時不知是該進還是該退。
這女人,也太大膽了些!
陸清清鬧夠了,一邊笑一邊從售貨員手裡把自行車接過來,直接就帶著出去回家了。
兩人坐在自行車上還在不住地笑。
「謝嘉辭你可以啊,反應挺快的。」
「托陸老闆的福。」
時不時地給他整一出奇奇怪怪的東西,謝嘉辭的反應力完全是被她給練出來的。
陸清清坐在車後座,兩條腿盪悠悠的。
周圍車水馬龍,他們夾雜在人流當中顯得十分不起眼,可陸清清卻覺得這樣的時光分外安心。
「謝嘉辭,謝嘉辭?!」
忽然,一個青年男聲從馬路對面傳過來。
陸清清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男人正興奮地一邊喊著謝嘉辭的名字,一邊朝著他們揮舞著雙手。
謝嘉辭眯了眯眼,「是林宜年。」
這個名字太久沒聽到過了,陸清清都險些要忘記這人是誰了。
看到他臉的時候才猛然記起來,這人是原書中的男主,是陳好好的相好啊,當初還是跟陳好好一起回京市來參加高考的。
謝嘉辭順著人流拐了個彎,來到林宜年面前,「好久不見,林宜年。」
「好久不見了,嘉辭,」林宜年面上有些苦澀,「真沒想到能在京市再次看到你們。」
陸清清從謝嘉辭身後探出頭來,「這有什麼可奇怪的,說不定以後我們還會定居在京市,見面的機會多的是呢。」
林宜年對著陸清清笑了笑,「期待這麼一天,畢竟我和嘉辭也都是從一個地方走出來的。」
儘管當初的交流不算多,可是畢竟兩個人是在一起當過知青的,這份情誼非尋常人所能及。
寒暄幾句之後,林宜年咬了咬牙,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問:「你們現在有空,我能不能找個地方跟你們說點事情?」
陸清清是不排斥的,甚至還有點納悶林宜年準備跟他們說什麼。
謝嘉辭看陸清清好奇,也就點點頭,「要不就跟我去我家?」
林宜年搖搖頭,「不了,我們就隨便找個公園坐下說說話也好。」
正好附近就有一個小公園,三人徑直去了公園裡坐下。
這會兒吹著的冷風帶來絲絲涼意,謝嘉辭看陸清清的手縮了進去,就把她的手拉出來,握住又揣在自己口袋裡捂著。
林宜年在對面看著,滿是羨慕,「想當初還在大王村的時候,你們倆鬧得那麼僵,真是沒想到居然以後還會看到你們倆這麼相愛的一天。」
謝嘉辭倒是沒反駁,「我也沒想到。」
「你不是有事要說麼,就直說吧。」
林宜年嘆了一口氣,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謝嘉辭就靜靜地看著他,等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