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菊和曹國祥還是因為當初沒訛上陸清清而覺得不甘心,再加上上次在他們門前,胡老太又讓他們丟了那麼大的人,心裡始終咽不下這口氣。
非得想辦法把陸清清的生意攪黃,讓她賺不來錢,最好能趕緊搬走才好!
這倆人原本就心虛,一看到謝嘉辭就更心虛了,沒等謝嘉辭問上三兩句話,自己就已經說漏嘴了,讓謝嘉辭直接斷定,就是這倆人在背後搞的鬼!
趙菊和曹國祥一直都在暗處觀察著張青那邊的情況,一看到她事情敗露,撒腿就想跑,沒想到被謝嘉辭擡腳一絆,直接就在地上摔趴,實實在在的摔了個狗啃泥。
為了防止兩人再想跑,謝嘉辭麻利地把人的胳膊給卸了一邊,疼得兩個人哎呦哎呦直喊。
「謝嘉辭,我告訴你,你這是謀殺,你是要吃牢飯的,你就等著我告你吧!」
陸清清過來直接朝著曹國祥的腦門上狠狠敲了一下,「還告我男人?我現在就送你進去吃牢飯!」
謝嘉辭看著陸清清那股護犢子的模樣,嘴角帶著淺淺的笑,「現在咋弄?」
「找陳曉剛吧,能行嗎?你要是不想去,我自己去找他就行,反正我跟曉娟他們一家也都熟!」
陸清清害怕謝嘉辭還是會不想見到陳曉剛,沒想到陳曉剛早就在前些天見過郭老之後,將自己的心結打開了一大半。
「沒事的,你自己咋能去?我陪著你一塊兒去吧。」
謝嘉辭拉上曹國祥和趙菊,陸清清又帶上現在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都嚇哭了的張青,跟謝老太說了一聲之後就出發去了派出所。
陳曉剛正好在值班,一看見是謝嘉辭和陸清清來了,小跑著出來迎接。
「謝哥,嫂子,你們咋上派出所來了,是有啥事?」
原本曹國祥在剛看見派出所的時候就開始叫慘,一直喊著要讓公安治治謝嘉辭這個無法無天亂打人的流氓。
等穿著一身制服的陳曉剛出來他才意識到,完了,人家在派出所也有人!
到了派出所門口,謝嘉辭利落地把曹國祥和趙菊那一隻胳膊裝上,裝上之後兩個人立馬覺得胳膊好像沒被卸過一樣,連告狀都不知道該怎麼告了。
謝嘉辭甩甩手,隨意道:「這仨人合夥,找你嫂子做了衣服之後又故意把衣服弄壞,想來訛人找她賠錢砸了她的裁縫生意。」
陳曉剛早就聽說過陸清清在家裡做定製衣服的事情,也親眼見過陸清清給陳曉娟做的衣服有多好看,一聽說有人想砸場子,他比謝嘉辭還生氣: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想著要搞流氓地痞那一套?曹國祥,撒潑耍賴你可真是有一套!」
曹國祥沒想到自己老賴的名號居然連這個年輕警察都知道。
搬起磚頭來砸了自己的腳,怎麼想怎麼覺得心裡難受。
陳曉剛不愧是在基層幹了兩三年的,接手之後很快就登記、問詢一套流程走下來將事情辦得明明白白又漂亮。
陳曉剛將陸清清和謝嘉辭送出門外,「謝哥,嫂子,那我就不送你們了,反正要是有消息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好,回去吧。」謝嘉辭難得地回頭揮了揮手。
陸清清走在大路上,十分自然地將自己的胳膊挎進謝嘉辭的胳膊裡,眼睛笑眯眯的:「你說能罰他們賠我多少錢?少了我可不幹!」
「那恐怕是罰不了多少,三五十?」謝嘉辭如實回答。
「三五十也行啊,雖然隻是我賣一件衣服的錢,但是恐怕也得是他家一個來月的工資了,反正得讓他們長長教訓,省得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謝嘉辭輕笑出聲:「好,沒人說你是好欺負的。」
謝嘉辭說完又忽然想起來,「你都是什麼時候做衣服啊?我怎麼感覺沒怎麼見過你一直做衣服,但是人一來你就能有衣服交貨?」
這個問題來得猝不及防,讓陸清清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愣了一下沒回答,拉著謝嘉辭的胳膊小步跑了起來:
「哎呀我都快餓死了,咱們快點回家吧,奶奶肯定已經做完飯了。」
謝嘉辭看出來她逃避問題不想說,就笑了笑不再多問。
陸清清身上有很多秘密是他很久之前就已經發現了的,他很多次也曾經想過開口問問她,可是他發自內心的害怕,怕自己一旦開口問,陸清清就會為了能夠掩飾自己的秘密而離開他。
所以現在隻要陸清清不說,他就隻字不提。
陸清清沒想到謝嘉辭會想到這麼多,她此刻隻為謝嘉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內心暗喜。
對趙菊和曹國祥的處理結果很快就下來了,是陳曉娟來他們家玩的時候順百把消息給陸清清帶過來的。
「就該罰他們,那個男的拘留了七天,那倆女的放出來了,不過因為他們對你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騷擾,又企圖通過欺詐的手段對他人名譽造成誣陷,還得賠你一百塊錢!」
陸清清聽了謝嘉辭上次說的,一直想著也就是賠個幾十塊錢,現在一聽到能賠她一百塊,高興的臉上笑意藏都藏不住。
看得陳曉娟直嫌棄:「你一個日進鬥金的人,至於這一百塊錢就讓你高興成這樣?」
「你不懂,」陸清清沖她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蒼蠅再小也是肉,何況還是白得來的!」
陳曉娟朝著陸清清佩服地豎起大拇指:「你這心態可真好。」
「對了清清,我爸讓我去他朋友那兒再拿套試卷,你跟我一塊兒去吧,正好我給你也要一套。」
陸清清應下:「成。對了,我那高考報名的事兒?」
「解決啦,放心吧,你不在家的那幾天我爸給我報名,我纏著他讓他也給你報上了,到時候咱倆一起去考!」
陸清清發自內心地感謝陳曉娟,要不是她還有她家人的幫忙,指不定她到時候為了一個高考名額還得跑多少地方呢。
陸清清下定決定,下次再去陳曉娟家的時候,一定要從空間裡多拿出點好東西去答謝陳曉娟的父親。
兩個人騎著陳曉娟的自行車去拿試卷,拿完回來的路上,陳曉娟馱著陸清清一路上說說笑笑。
忽然,陳曉娟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麼,猛地一下止住了笑聲,同時捏住了車子的剎車。
陸清清被晃得一下趴在了陳曉娟的背上。
穩住身子之後,陸清清一邊探出身子往前看一邊問:「停車幹啥曉娟,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