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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你得絕症了?

七零炮灰小辣妻 歲歲常安 2873 2025-08-30 15:04

  

  「你別胡說,我可是正經單位的人,我是無產階級!」

  陸清清冷笑,挺直了脊背,「可你的職責是服務好每一位顧客,不是看人下菜碟!

  還是說,你們單位的領導告訴你們,百貨商場的大門不沖老百姓開?」

  「你別滿口胡說!分明就是你自己買不起,還非要裝出一副自己看不上的樣子來貶低我們的衣服!」

  這話要是被領導聽見,恐怕她明天連來上班的資格都沒了。

  陸清清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甚至有點想笑。

  「我連價格都沒問,誰說我買不起了?還是說,隻有買得起的人,你才會給一副好態度?」

  陸清清的嘴太會為難人了!

  售貨員急眼了,甚至氣得想端起櫃檯上的水潑過來。

  謝嘉辭眼疾手快,迅速上前擋在了陸清清前面,還順勢把售貨員的手摁了下去。

  「誰允許你動手傷人的?」

  謝嘉辭的眼神冷冽,渾身都散發著冰冷的低氣壓,讓一旁過路的人都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哆嗦。

  更別提售貨員了。

  小姑娘被謝嘉辭制止住才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怎麼這麼輕易就被陸清清激怒了!

  她這要是真的半杯水潑出去,現在就得滾蛋!

  周圍原本看熱鬧的人這會兒都看不過去圍了過來。

  「這小售貨員怎麼那麼囂張,難不成這商場還是她家開的?」

  「那還真說不準,這兒的人吶,成天都是拿鼻孔瞧人,活像是比咱們高貴似的!」

  「就是,人家買不買的,看看怎麼了?說她幾句,她還想動手打人?!」

  謝嘉辭臉上依舊帶著冷意,盯著售貨員看。

  「道歉。」

  售貨員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可是市裡人,還是端著鐵飯碗吃飯的,讓她給一個鄉下丫頭道歉?

  憑什麼!

  「我憑什麼道歉?我又沒說錯!」

  謝嘉辭眯起眼睛,「你要是實在不想道歉,那這事兒就隻能鬧大了。」

  售貨員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倔強地不肯低頭。

  不知道哪個好熱鬧的,把經理叫了過來。

  這經理是個三十多的男人,自己母親過來看他,他正陪著呢。

  聽見這邊有吵鬧聲,扶著自己母親就過來看了幾眼。

  「呦,姑娘,怎麼是你們小兩口啊?」

  剛剛客車上的胡老太原本不想湊熱鬧,剛想去一邊等著兒子,就瞧見了人群中間的兩個人越看越眼熟。

  湊進來一看,居然是陸清清小兩口。

  陸清清一看到胡老太也有點詫異,「大娘,您不是去看您兒子了嗎?」

  胡老太指著胡經理,笑眯眯地說:「這就是我兒子!」

  「兒子,這兩位就是我剛才跟你說,在車上幫了我一把的小兩口!多虧了人家倆照顧我,我這一路上才能不那麼受罪呀。」

  百貨商場有人爭執起來是常有的事,而且售貨員的態度不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胡經理原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這事兒給含糊過去。

  可一聽到這兩位是幫助自己母親的人,胡經理的態度立馬認真起來。

  「小趙,這是咋回事!」

  謝嘉辭斷了小趙搬弄是非的可能,「這事兒別問她也別問我們,問路人。」

  兩個人吵架,必然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小趙一句,他們一句,這事兒到天黑都扯不清了。

  小趙癟了癟嘴,原本還想把錯都怪在陸清清頭上,現在徹底沒機會了。

  謝嘉辭拉住陸清清的手,對著胡經理說:「希望你們商場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胡老太也狠狠地指了指兒子,「你給我好好處理!」

  胡經理苦笑一聲。

  眾目睽睽之下,他就算是想包庇售貨員都做不出來這種事。

  當場宣布扣了售貨員一個月的工資,還把那件掛在上面的白裙子取了下來,讓售貨員送給陸清清當賠禮道歉。

  小趙恨得牙根都癢癢!

  這是從南方進過來的衣服,從掛在這兒的那一天她就看上了,就想著發工資了咬咬牙買一件!

  所以謝嘉辭一說這件衣服,她才會反應那麼大!

  誰知道自己盯了一星期的衣服,竟然拱手送到了陸清清手裡!

  陸清清原本沒想要這件衣服,她確實沒看上。

  但是看到售貨員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她就覺得很解氣。

  要,白給的東西憑什麼不要!

  陸清清大大方方地把衣服接過來。

  「其實這衣服我還真沒看上,但既然你誠心要給,我就給你這個賠禮的機會。」

  售貨員氣得手都發抖,可是當著這麼多人,尤其是胡經理的面,她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陸清清和謝嘉辭拿著白得來的一件衣服,跟胡老太告了個別,就離開了百貨商場。

  冬冬左手牽著陸清清,右手牽著謝嘉辭,走在陌生的街頭都不覺得害怕了。

  謝嘉辭帶著他們去吃飯,點了滿滿一大桌的菜。

  他這種根本不把錢當錢的樣子,總讓陸清清覺得他像是要跟這個世界告別了似的。

  陸清清無奈地看著一大桌子的菜,「謝嘉辭,你錢多燒得慌?」

  謝嘉辭十分認真地想了一下,然後鄭重地點點頭,「是有點。」

  「......」

  陸清清翻了他一眼。

  冬冬看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貧嘴,樂得咯咯笑。

  陸清清笑著撓了撓冬冬下巴。

  忽然想起一個問題,「謝嘉辭,你怎麼會想到給他起名叫冬冬的?」

  謝嘉辭一愣。

  實在是慚愧。

  舔了舔後槽牙,謝嘉辭半開玩笑半認真:「因為,他是在冬天出生的。」

  陸清清:「......」

  也是夠草率。

  整個吃飯的過程,謝嘉辭都在不停地給他們夾菜。

  一邊吃還一邊喋喋不休地念叨著。

  像倒騰豬下水那樣的工作實在太累了,讓陸清清以後盡量少幹,她又不缺錢花。

  又叮囑陸清清以後晚上一定要早點回家,外頭什麼人都有,實在太危險了。

  陸清清怎麼聽怎麼覺得,謝嘉辭像是在交代自己的遺言似的。

  陸清清一筷子搭在謝嘉辭碗沿上,十分認真地問:「謝嘉辭,你得絕症了?」

  謝嘉辭啞然失笑。

  屈指彈了她一下,「瞎說什麼呢。」

  「記住我的話就好。」

  謝嘉辭的態度讓陸清清覺得,自己的懷疑好像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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